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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侍卫也是别无他法，其中一个说：“我去里，你继续看着。”

这两个倒夜香的去大牢那，自己大可以暗中制造些小小的，转移那些狱卒的注意力，自己好趁机偷溜去，找到裴景行。

那中年人和看守大牢门的两个侍卫率先忍不住，一个个遮住鼻，赶远离这骡车。

其实去喊人并不重要，关键是要找个正当的理由，好远离那地上一坨恶臭。这两个侍卫相互不让，恶臭又源源不断地侵袭着他们的嗅觉，简直就是双重煎熬。

中年人这才不不愿地闭嘴。

这两父间的对话，倒是给了苏衍一个主意——大牢里的犯人或许吃喝拉撒都得在那小小的囚牢里，可这些狱卒不是犯人，怎么肯受这样的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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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哪里肯轻易靠近骡车？他特意绑在脸上用来遮挡恶臭的布已经没用了，此时他和这两个侍卫一样，一手捂住鼻，糊糊地打着太极：“两位官爷，稍安勿躁，这就算我用手抓，一时半会也整不了啊。我这行当一年都不到，没遇见过这况。两位官爷，您们看不如这样，我去里请我阿爹来，问问他老人家怎么办，可好？”

骡车停在大牢前，老者上前与守卫在大牢门的两个侍卫涉。没一会儿，他退了回来，招呼自己儿从骡车上卸其中一个圆桶，慢吞吞地往大牢里推去。

躲在墙角的苏衍从地上捡起几颗石，朝那骡车上的圆桶打去。圆桶被石砸好几个，一恶臭稠的从里面。其中一只圆桶或许是用的时间久了，竟然哗啦几声，桶裂成好几块碎片。

两个侍卫此时已经是被这恶臭熏得一个两个大，听这中年人这么说，当中一个骂：“这大牢是你能随意的？你知不知这大牢都是用来关押什么人的？”

另一个一挑眉，不肯了：“凭什么你去？我比你年，当然是我去喊人，你守在这才稳妥。”

其中一个侍卫骂：“你他娘的怎么活的？赶把这东西给我收拾净！”

什么生意呢？你既无人脉，更没有门路，又怎么低价收购货，再卖去呢？”

中年人的肋被戳中，刚想再说话，老者拍了拍他的后背，提醒：“就快到大牢了，你赶闭嘴，免得惹那些官爷不快。”

苏衍主意已定，他脆贴着路边的墙，不远不近地跟在这对父后，慢慢靠近大牢。

中年人赔笑：“小的见识少，实在是不清楚。既然我不方便，不如请官爷去，把我阿爹喊来，好不好？”

最后，还是那资历浅的败阵来，他继续守在大牢门，而另一个则去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