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4/4)

赵氏沉默了很久，才说：“原来你是这样想的。你一直都在怨我对你疏忽？你觉得我对你不公平？”

本来就是啊，楚锦瑶知这话说来也没意思，所以她掠过这个话题，而是说：“女儿不敢。母亲，你兴许不知，我在苏家过得并不好。您把楚锦妙当亲生女儿疼的时候，苏家的那对父母知我不是他们的女儿，对我动辄打骂。我一直以为是自己的不好，才不得苏家喜，可是等父亲找上门的时候，我才知，原来我不是苏家的女儿。能回到自己的家，我一直心存激，我真的很想和您，和大、二哥好好相。我不求您立刻像疼楚锦妙一样疼我，但是您至少要放成见，一碗端平，怎么对待楚锦妙就对怎么对我。这难，也很难吗？”

赵氏听了以后，叹气：“好，我知了。以后我无论给妙儿准备什么，总会给你也备一份。”

其实这些本就是应该的。不过赵氏愿意尝试，这至少是一个好的开，楚锦瑶终于些笑意，说：“谢母亲。”

赵氏说：“我没想到你的心思有这么多，既然你觉得不公平，那我就也给你备一份同样的。可是教嬷嬷却不能少，哪有姑娘家不经过嬷嬷指，什么事都自己主？你或许看惯了民间的法，便想自己当家作主，但是在我们这等人家，这是很没规矩的事。父母在无私财，新媳妇嫁婆家，也要给婆婆立规矩，让婆婆来教导为人世。民间那媳妇势大，越过婆婆当家主的法，万万不行。”

楚锦瑶还确实被村里的形影响了。庄人家没贵族这么多讲究，若是娶回一个能的媳妇，媳妇持整个家业，甚至全家银钱的事都是有的，外人不会觉得没规矩，反而觉得这人家娶了个好媳妇。所以楚锦瑶回到兴侯府后，看到媳妇对婆婆言听计从，卑微柔顺的像个傀儡，她很是看不惯。至于院里杵一个事嬷嬷，越过她替她主，楚锦瑶更是觉得天方夜谭。可是没有办法，这便是规矩，楚锦瑶现在只是个小小的闺秀，还没有能耐和大环境抗衡。

楚锦瑶低，说：“母亲说的是。”

至于她心里怎么想，那就是另一说了。

赵氏见楚锦瑶听话，这才满意的神。赵氏继续说：“你院里的教嬷嬷必不可缺，如果你不喜孙嬷嬷，那我再给你找一个……”

“不必了。”楚锦瑶说，“女儿今日过来，就是想敲打敲打孙嬷嬷，让她不要太张狂。之后让她继续就是了。”

楚锦瑶想起昨日秦沂说的话，兵来将挡来土掩，孙嬷嬷很明显是楚锦妙的人，就算赶走了孙嬷嬷，楚锦妙也会另外一个人来。与其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将孙嬷嬷留，至少敌明我暗，不会失了先机。他是怎么说的来着，对，这叫将计就计。

赵氏有些意外：“你还愿意留孙嬷嬷？”

“对啊，我怎么会推辞母亲的好意。”楚锦瑶睁着睛说瞎话。她委屈之，说：“只是孙嬷嬷格外势，我昨日回来，连脚步都没站稳，就听到孙嬷嬷声声说要教我，还用手指着我，说我的院没规矩，让我把衣裳和首饰的钥匙都给她，以后无论什么都要经过她的同意。我当时也是太累了，脾气烦躁，这才说了她两句。没想到不过两句话，就把孙嬷嬷说恼了。她还大声嚷嚷说要到母亲这里来评理，我本来以为她在开玩笑呢，就没有理会。谁知，她真的来了呢。”

楚锦瑶最后看着赵氏，问：“母亲，难孙嬷嬷和你不是这么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