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2/2)

滢听得僵住了。

没有小黑再来保护他，他也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还是让我来尝个鲜吧。”他冷漠地瞥一那骨，尖把上的血去。

当他念了黑影教他的那四句咒语后，一团黑气从扇面上飞。

“想。”

沈遥夜半睁开双，不知这是个什么东西，只是……以前在森林里见到的时候还会怕，此刻却丝毫也不怕。

黑影笑了两声：“这百年来，我一直在找一个主人，而你就是最好的人选，我答应你，可以帮你报仇，可以让这世上的人都不能再欺负你。”

***

还是有个人大发慈悲地拦住，揪住沈遥夜的发，得他抬起来。

那被沈遥夜咬破脖的人，因失血过多而死，不用沈遥夜的老爹动手，周围的那些村民已经把少年打了个遍鳞伤，奄奄一息。

沈遥夜握住骨扇，正在凝视，柴房的门被推开。

看着面前大笑的几个人，向来怯懦胆小的他，不知从哪里来了一力量，他大叫一声冲上前去，把那个摸着肚回味的人撞翻在地。

柴房里，黑影立在沈遥夜的跟前。

望着地上变成了一枯骨的尸首，少年扶着墙站稳形。

鲜血涌来，滋味腥咸，但少年只觉着快意。

“你可以。”

就在他以为自己将要如烂泥般死去的时候，那团在林里曾见过的黑影从门里一蔓延来。

整个村里的人，都不如一只小黑。

沈遥夜突然想起小黑。

“什么条件？”

黑影教完之后，黑气迅速地凝缩，最后变成了一柄骨扇，落在少年的手中。

“你为什么要帮我？”

这人望着少年雌雄莫辨的绝容貌，/笑着说：“别打死了，这小畜生的还不错，留他一条命，送到城里的馆里去卖，还是能值几个钱的。”

跟小黑在森林里生活的那段日，沈遥夜见过很多次小黑捕猎，都是一咬住兔的脖不放。

“很好，”黑影：“那你想报仇吗？”

旁边的人先是吃了一惊，然而沈遥夜不过是个小孩罢了，又能怎么样？便大笑被扑倒的那人没有用。

那人临死前的惨叫跟骇然痛苦的神，少年看的十分仔细，此刻他一儿惧怕都没有，只觉着快意。

那天晚上，沈遥夜被扔在柴房里。

泪从眶里涌了来，混合着脸上的血：“我不甘心。”

“不想。”少年张了张，却发不声音。

小黑为了救他才冒险回到村里，这些人，反而吃了它。

那一夜，整个村，男女老幼，无一幸免。

“为什么？”

“因为……”黑影停了停，只，“你有力量，只是你自己不知罢了。只要你答应我的主人，我便帮你复仇。另外还有一个条件。”

先前那要把他卖到城中的人笑：“这样好的孩，让我来先尝个鲜。”

他突然想，就这样把边一个个的恶人都活活地咬死。

“——以尔血，为吾供养，以尔魂魄，为吾爪牙！”

被百般折磨过后的少年只剩了一气。

“我可以是你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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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这会儿，他也狠狠地咬住了对方的脖没有松。

被扑倒那人起初还揪住了少年的发，想要把他甩开，谁知沈遥夜低，猛地向着他的脖上咬落。

少年几乎不假思索地答应：“可以。”

沈遥夜怔怔地看着对方，小手握扇，然后一挥打开。

就好像突然了冬眠。

“你想活去吗？”那黑影突然开，声音沙哑低沉，像是垂死的人的耳语。

黑影却像是读懂了他的心：“但是你就这么死去，那些为非作歹的人却依旧喜喜的活着。你甘心吗？”

“有朝一日，你如果不能再满足我的所，那你就要把你的血跟魂都献给我。”

沈遥夜将鬼骨扇掏来，他望着手心的扇：“其实，我得激他。”

黑影：“我跟你一样，都需要变，我需要人的血跟魂，但得有个能指令我的主人才能达成所愿。”

他走过来，一把揪住少年的衣裳。

黑影大笑：“那现在，你记住这四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