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青梅(10)(2/2)

“哦？”殿嘴角一勾，宽了自己的衣，便直将她抱了被窝，“不记得了，那就好。”

两日过去，正月十五上元节。

那日在翠竹轩，她听闻秦王说起与太后寿宴抄经祈福的事，便暗自记了。与其等到三年后阿爹阿娘在北疆病亡，太后六十大寿的大赦，便是最好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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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殿凑来她面上，轻啄了一。她却侧了侧脸庞，不自觉地想躲。

凌墨这两日也因得公务繁忙，没来得及回来找人。

所谓摄政，不过是为太凌墨作嫁衣裳。可他何曾甘心？

见德玉还有几分迟疑，卿这才将怀里抄好的金刚经送去公主前。“太后娘娘寿宴大赦天，卿想请秦王殿帮阿爹阿娘求，特赦他们回京。卿特地为太后娘娘抄了经文祈福。”

“卿怎的脸不太好看？”德玉还在用着早膳，将卿拉来桌旁，“与我一起吃吧。”

夜里，街上人山人海，京城的男男女女都了门，猜灯、逛街市。

德玉接过去那经文，见上字迹工整清秀，一望去，让人平心。她从来当卿是好妹看的，上回路过安远侯府的时候，卿的伤心她便看在里，见她这般用心，德玉忙应了声，“阿玉帮你约三皇兄就是，这些事，你亲与他说吧。”

魏沉今年二十有三，与凌墨一样尚未纳妃。凌墨是因得为皇后守孝耽搁的，而魏沉，是因为他这个姓氏。他虽大权在握，可朝堂并不好看他这个庶的。只因得他的母亲，是个有一半胡人血统的婢。皇帝一时兴起，幸他母亲有，而母亲诞他之时便难产而亡。皇家并不认可他皇的份，他的父皇更是故意屈辱，赐他与母亲同姓。

“怎么了？”德玉见她心神不定，也放了筷，“可是太哥哥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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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沉饮一酒，方与纪伯渊说起来今年北边与瓦剌的战事。首辅家与太联姻若真断了，他自要署拉拢首辅过来。

卿的脖颈又沦陷了，殿的掌心，贴着她上。她想起上面沾过的血，好似自己也被血糊了个遍，她有些分不清楚那些血是自己的，还是张公公的…她害怕得不敢声…可殿的吻落来了她上，翘着她的齿。她不肯，殿便像是发了狂…

丰乐楼是京城最大的酒肆，恰逢上元节，很早就满座了。老板通生意窍门，喊了好些艺来卖酒，还在天井里搭起了小台，请了街市上的杂耍班来表演。趁着上元节，给楼里的客人们好好闹闹。

“你要见旭哥哥？”

德玉帮卿约好了秦王在东街丰乐楼会面。卿将自己好好装扮了一番，她除了想求父母之事，还想求求秦王殿收留她。她若将晋王殿和太殿都得罪了，那便只能抱着秦王殿的大了。

她得求公主救她，她不好晋王给她的差事，又知了太殿太多秘密，殿不准那日会杀她灭。钱可以慢慢赚，阿爹阿娘的时日还能撑两年，可若再不走她的小命就快没了…

天井之中的杂耍表演忽的停了。乐声兴起，是琴音。有女于天井之中起了胡旋舞，要腰上挂着一圈铃铛，随着乐声晃动，清脆悦耳。女虽是丝巾蒙面，魏沉却一认来那双睛，有着和他一样的胡人血脉…

卿忙一把坐了起来，将自己了床角，“殿、殿，卿方才喝得好醉，什么也不记得了…”

“没、没有。”殿在与她打哑谜，她更不能跟殿说她害怕了。“在殿边，卿睡得很安稳…”

卿垂眸去，“不是。”

卿刚送走殿去上朝，便去了兰心院。

卿不敢回去佑心院了，她想起殿的书房，浑便会发颤…德玉帮她跟佑心院里告了假，说是留着人在兰心院里伺候几日，与她作陪。

卿今日没得胃，筷都没动，捂着公主的手，“公主得要救救我，卿不想再侍奉在佑心院了…”

卿想起昨日夜里看到的可怖画面，又忙摇了摇，“卿不能说。”她知秦王殿上回对她还颇有好的，只剩秦王殿能救救她了。“卿想见秦王殿…公主可否帮帮我？”

隔雅间里，明煜仰吃了一酒，看得仙仙姑娘台，忙去屏风后，与正读着棋书落的凌墨一拜，“殿，好戏来了。”

楼上雅间里也早就满了客。

“那是为什么呀？”德玉不解。

清早起来，卿伺候好殿更衣，从寝殿来的时候，还不忘多看了那博古架两，殿好像扫见她的目光了。将她一卷抱来前，“昨日里又噩梦了？”

晋王魏沉请了首辅纪伯渊，在正对着天井的雅间儿里喝酒，正好能望见楼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