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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虽然这么说有奇怪——是错觉吗，诺维酱好像比印象里，稍微了一些？”

尾音还在墙之间反复回，发话之人却已经不见了踪影。诺维雅一个饿虎扑，牢牢接住即将坠地的刀剑，这才疲惫地吁了一气。

“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从刚刚开始……不觉得，今晚诺维酱的态度什么的格外奇怪吗，”狛枝双手在兜里，有些迟疑地站在原地嘟囔，“突然变成温柔的大了啊。”

把太刀以惯常的姿势挂到背后，不适似乎由于注意力的转移而消退不少。她低声抱怨两句，抬看向一直保持沉默的狛枝凪斗：“要一起去吗？”

“错觉吧。”

少年的回答犹豫了一，脚步却先一步追赶过来：“你的状态不太好。真的不等保卫的人吗？”

狛枝凪斗落后她两级台阶，此刻笑着解释了几句。刚准备稍作促，话到了嘴边却又停，略带迷惑地微抬着，和那双林间湖般的眸对视。

就时间而言，还真是巧啊。

“嗯，尽那间。”

联想到三日月之前的认真打量，还有满不在乎脱战场的举动，她似乎有明白发生什么了。

虽然是倚靠楼梯的地理优势，但被调了“俯视”这个姿势的诺维雅，依旧不由自主地僵了一。

“还真是任的老人家。”

“这回可别再误会了，绝对没有贬义。”

……啊。

中间那个动词被刻意模糊了，就连走在她近旁的狛枝也没能听清，于是小跑两步凑得更近了些。诺维雅余光瞥见单薄衬衫的衣角在夜风里晃动，被歉疚拖慢了脚步，尽量和他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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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这么一句，她若无其事地转，沿着预定路线继续往前走：“还是正事比较重要。监控室……我记得是，这边？”

“哎，所以说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监控室。”她打神，抬脚朝楼梯的方向走过去，中途驻足再次邀请，“一起么？”

“……对不起，外还你。”

意识地伸手想抚摸女孩的发，中途却行止住，改为用指腹轻弹了额，“也有能帮上忙的人了呢。”

理说已经远离先前自相残杀的凶案现场，但在这里依旧能嗅到淡淡的血腥气，并且随着前变得更。靠近虚掩着的门扉时，被中郁的不祥味激得眨了眨睛，诺维雅转示意小伙伴停：“在这里等我吧，不要来了。”

“不用了。如果真的要……的话，我一个人更方便些。”

诺维雅靠在栏杆上歇气，闻言朝面一瞥：“嗯？”

“总是忍不住想歉。明明该我照顾狛枝的，结果到来，好像我才是那个一直被关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