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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蛇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潜伏了太的时间，很难想象一个存在了这么久、甚至比神盾局的历史还要久远的组织到底想要些什么。

排第二的是弗瑞，他得赔一台直升机。

“曼哈顿，咱们的大厦被砸得不像样。”

“——所以说，你们两个真是一个比一个让人心。”

克林特有些脊背发凉。

“已经在拨通了，喏。”

两人份的力爆发烈的亮光。

*

“目前伤在接受范围之，林德尔和恩斯都受了轻伤，嗯……一台在自律戒备模式的战衣被砸碎了，我才是损失最惨重的那个。”

林德尔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的记忆——”

原本一直在天空当中盘旋的托尼突然降落来，表严峻：“我们遇到了一个问题。”

史夫还沉浸在“他说他不喜我”的绪里，但仍旧尽责地问：“什么？”

“就是你想象的那样，神盾局里有间谍。”

“……詹姆斯？”

娜塔莎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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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夫？”

“还有越南战争的战场上，虽然cap你没有参与，但我们也发现了大量收集尸、压榨灵魂来汲取力的机构。”

新几亚，丛林里。

“我需要和林德尔通话，托尼。”

斯塔克工业提供的卫星电话信号稳定，受全世界用的好评，史夫很快就从耳麦当中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林德尔的说法，那他的意思就是……”

对方抬起眉，突然了那让他觉得无比怀念的笑容，就好像跨越了几十年的时光，重新站在自己的面前：“那叫力（mana）的东西，虽然我用起来比较吃力，但也不是完全帮不上忙。”

最终他如此说。

他们的距离太遥远，隔着小半个地球，就算想要给纽约那边借力，也很难提供必要的援助。

“但是咱们刚刚端掉九蛇的一个基地？？”

娜塔莎笃定地回答：“而且应该已经渗透得很了。”

史夫一警觉起来：“留守的人呢？他们怎么样？”

托尼顿了顿：“林德尔说让我的人工智能黑神盾局查查有没有人偷用了班纳的血样。”

托尼扔去一个耳麦：“早说让你们一开始就都上。”

克林特不可置信地说：“他们凭什么还能有余力来攻击咱们的本？”

“因为他们本不在乎这些损失，克林特，这事发生了不止一次了，二战的时候就是这样，死人只是一途径，不是目的，无论己方还是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