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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纳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四肢慢吞吞地扭了一个在林德尔看来堪称扭曲的动作。

毕竟是人类，林德尔想了想，难得一两天的人类生涯如果是用来这样给自己添堵的话，也太不值了。

他普通地搭乘公前往了曾经常去的糕店，给自己买了两个大号的桃油泡芙，这些心的味倒是如一辙地味，无论是在妖还是人类的嘴里都同样甘。

“我打算去逛逛。”

他除了泡芙之外还买了一纸袋大大小小的心。林德尔抱着袋有一搭没一搭地朝着公园的方向走去，在没有目的地的时候，那里确实是个消磨时光的好去。他三十年前曾经去过一次那儿，公园里的鸽被游人喂得型健硕，就连植们的闲聊也比路周围的那些要生动活泛。

考虑到对甜的喜还如一辙，林德尔默默放弃了趁机尝尝酒喝的打算。

三十年的时间足够让鸽更迭好几代，但这不重要，反正他现在既听不到植在说话也无法明白动的想法。临门之前林德尔甚至还给自己窗台上的鹤望兰多浇了，第一次意识到植能保持安静所带来的好——这些家伙们这两年被惯得不像样，仗着他能听懂植讲话外加史夫脾气好，施和更换营养土从来都很及时。

“不留在这里吗？看看书之类的，我记得你还蛮喜……还有电影，斯塔克买了不少经典的好片。”

林德尔思考了一，伸着胳膊尝试了一个瑜伽动作，最后因为肌牵痛而不得不放弃：“我还是算了。”

“呃，我接来打算练会儿瑜伽。”

别说植了，他连人心都听不到，之前面包店的售货员虽然总是保持看营业用的笑容，但是心里却总是充满了疲惫。林德尔曾经顺手帮他治疗过神经耳鸣，盼望看对方能多活些年，毕竟糕的手艺实在是不错，而现在他看着那副熨帖的、让人如沐风的笑容，却无法再判断这样的表是否发自心。

说不定人类和人类之间也有大的差距，他想，这是今天的一个新发现。

“新手确实不到那个啦，毕竟是人类。”

“视野范围太狭窄了，看东西总觉得有奇怪。”

“那能把掰到上去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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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纳友善地问：“你打算跟着一起试试看吗？”

林德尔摇摇，他现在的睛焦范围大概只能维持在二三十度，很难想象明明视野如此狭窄，娜塔莎带着战术目镜还能像是妖一样观六路耳听八方。

他宣布。

提供帮助以后也上战衣扬而去，很快，复仇者联盟当中就只剩了平时不太动的班纳博士。

班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