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贵人杨汇泉(4/6)

柳湖上》等，散文《鳖园绿了》《是为了报答吗？》等，报告文学《三十二年风雨路》《揭开鱼生的秘密》等散见于全国各地报刊。汉寿县委、县政府领导对我政治上、生活上均十分关心。送我党校学习。县委周立民书记经常带我乡调查研究。每年给我立功授奖。我人生中呈现一个小小的黄金期。有人开玩笑说：这都是因为杨省重视你。这也是，也不全是。因为汉寿县委的历届领导都很重视文艺创作，我所经历的几届县委书记：白连清、何秋舫、周立民、刘昌、左连生，都对我给予了很大的关心和帮助。正因如此，汉寿县成立了全国独一无二的创作组，专门机构、专门经费，一直保持了13年，以老带新。如果没有这13年的培养、历练。我不可能成为现在的国家一级作家。应该说：有了杨省对我的关心、重视，汉寿县委的领导对文艺创作更加重视，对我更加关心。那个时期，各级领导对文艺的重视是发自心，而不是像现在某些领导者的作秀。如今，省委接待门前那块方方正正的绿草坪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钢泥地面加黑黑压压的小车，然它却存留在了我心中。绿草坪，我心中永远的怀念。

我在文学湘军中只算作很普通的一员，却能得到杨省的如此重视。他对整个湖南文艺事业更是重视，他不分文艺，但是他钱，总是向文艺倾斜。我以自己经历的一件事为证。1986年，湖南省作家协会举办首届儿童文学评奖，但没有钱。儿童文学委员会的正副主任谢璞、金振林、邬朝祝，把我从汉寿召到沙，要我去给杨省送要钱的报告。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找杨省办过任何事，无论是公，还是私。这次我只好一试。报告送到他手上，他二话没说，批给了评奖所需的全费用。

1988年，常德市文联和湖南省作家协会再次推荐我上大学。被推荐者湖南几十人，全国上千人，比拼发表版的作品，比拼已拿到的大专文凭，比拼外语和考试成绩，过关斩将，我终于闯了过来。最终由武汉大学和中国作家协会联合录取30人。我成为30人之一。但一难题现在我面前：4000元学费哪里来？当时对月薪只有100多元的我来说，这可是个天文数字。我想了很多办法，都无从解决。我迫不得已，向杨省写了个报告，并送到他家里。上楼之前，我心里忐忑不安。那个夏夜很，气温达40度。我上到4楼大汗淋漓，这汗更多的是心的张蒸发来的。我敲开门，见到杨省，心里反倒轻松了。面对慈祥善良的者，我把心里想说的话全倒了来。他对我考上武汉大学作家班表兴的心，肯定我这些年在创作上的步。至于学费，他问《小溪》能不能给予支持。我说《小溪》自收自支，赚钱要用在孩们上。他连连。他燃一支烟，坐在陈旧的木制沙发上沉片刻，然后提笔在我的报告上作了批示。他对我说：“还是请你的家乡支持你吧！”他没有凭借主全省财政金的权力，从省库中为我支付4000元学费，然而又很好地为我解决了难题。我拿着他的批示，回到养育我的家乡，常德市和汉寿县的相关领导积极落实他的批示，圆了我上武汉大学作家班的梦。

学之前，1988年8月14日夜，我去杨省家。他十分兴，当即泼墨挥毫：“拼却老红一万，换将新绿百千重。录杨万里诗赠远新同志勉。杨汇泉戊辰夏。”我把这飞的龙舞的凤随携带，踏上了北行的列车。在东湖之滨、珞珈山学习的日里，它成为了我求知路上破解一难题的动力。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