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聆听浩然教诲(10/10)

闹，要思索。这样才能备文学修养。

第四，从小要丰富自己的语言，文学实际上是语言学。通过自己的语言，向人们表达自己的人生观，表达自己要对人们说的话。语言来自两方面，一是从书本上，这是。一是源，就是从父母，从外婆，从祖母的语言中学。外婆是工人，就有工人的语言。外婆是农民，就有农民的语言。不仅要学，而且要用。用在作文里面。文学是语言的创造。从书本上来，从群众中来，还要据自己作品的需要，变成自己的语言。语言丰富，才能成为有前途的作家。有些作家是从书本到书本。这是没有前途的。也是不会受到人民大众迎的。

第五，同学们好文学，好与理想的实现，是有一定距离的。同学们大了，理想也可能会改变。不什么职业，有语文知识，有写作平，都是有益的。任何人都离不开文字，譬如说：你想当一个教育家，光讲还不行，还要用文字表达。没有文字表达，只能是一个“匠”人。还要学外文。同学们或发现自己没有当作家的基础了。就不文学了。想当作家，就偏科，历史、地理、数理化都不学了。这是不行的。一个作家，必须备各方面的知识。不然，会变成畸形发展的。希望小绿叶永远的绿去。有这么好的环境，有这么好的老师哺育你们，你们中间一定会现作家，诗人。只要我不死，我在北京迎接你们。希望在那里相逢。在我家给你们拿手的饭，给你们包饺。

在这场面，我说一个想法，前面是对同学们讲的。这里，我对老师们讲一句话，我们是同行，都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搞教育责任重大。总说新旧替，说实在话，现在才是真正的新旧替。老师很难当，作家也很难当。我的写作，不是为了当作家才写作的。我是十七岁搞写作，十四岁搞革命才开始看《冀东日报》，那时本不看文章前面或后面的三个字，不知文章是人写的，以为天生就有的。搞青年工作了，要给报社写文章，才知的。我是为了宣传党的方针政策，宣传党的思想，才当作家的。我是用笔教育工作的。不人们怎么讲，我是这样看。把政治代替艺术也好，把艺术代替了政治也好，对立起来也好。不能因为过去有过失，就否定文学的教育作用。我和搞教育工作的同志，都是希望人们接受这个观。即使是山，，河，也是为了让人们接受你的观。有一个日本很反动的女作家，跟我辩论起来了，她认为文学不是为了宣传，我说不可能，只要拿起笔来写，就有自己宣传的观。她上指着墙上的城画，说这里，宣传什么？我说是为了宣传祖国山河的思想。我希望大家认真对待教学这一神圣工作。我写作是认真的。哪怕是到掘港小学来，我也认真准备。我在“文化大革命”中写了四百万字，没有分文稿费，我也写。一提写作的人，就是名利，我不承认。我开始拿到了四钱稿费，还不知是怎么回事。要说名利思想，我是到了文艺界才有的。

搞教育的同志，与搞文学的，都是为了宣传，过去，在江浙一带，叶圣陶先生，鲁迅先生，都是搞教育的。许杰同志的小说也是写得很好的。他们都是搞教育生的。文学与教育是不能分开的。我的女儿是教育工作的，这是我帮她选择的。我的女儿个，一米七几，我的儿都是一米八几，四条大汉。女同志不外乎三项工作：文艺，教育，医务。搞文艺，她的爸爸误了歧途，搞蹦蹦，只能几年。你们搞教育，为孩们写作品，你们熟悉孩们的生活，写起来生动。给孩们写，写孩们，也会促教师们对孩的了解。我希望老师们据自己的可能给孩们写作品。我的女儿教初中，队以后考差三分，我让她考了师范帽的，两年的中专。毕业了教初中，多少作业呀！要说挤一时间，作为业余好也不是不可能的。一天挤一小时，一个星期就是一天的工作日。

我给同学们谈了那一些，可能是有很多不对的东西。但都是我对社会，对人生的认识。我不了解孩们的接受能力。我希望把我所讲的，去取，作为有用的东西。我今天特地刮刮脸，神一些。让孩们留一个好印象。我应该来，我如果不来工作的话，就不算一个真正的作家。是一个名利追逐者。我希望对他们起鼓励作用。我不来，我会不安的。前两天启东县成立文联，要我去，我当时正是结穗的时候，我怕打断，我没有去。那么多作者们希望见到我，我却没有去，心里很难受的。我希望老师们把我说的话，输送到同学们脑里去，起到好的作用。

十五我是一个很普通的作家

1985年4月6日，。上午，浩然在如东县文学艺术工作者座谈会上发表讲话：

我到这个地方来以后，觉得很好。我总是把苏中的人民与上海外滩的人联系在一起。这个地方的老百姓，很有燕赵山民们的特，厚，，不仅保留了中华民族古老的东西，这里是老革命据地，没有陌生的受。也有弱，特别固执，自以为是。只要认定这个作家，就觉得他什么都会。我本来书法一般，不敢亮丑，可这里的同志是把我当成书法家来要求，拿起墨笔让我写，很难，还要求我会讲。如果如东县计划生育不好，就只差让我生个孩了。

我是一个很普通的作家，但又是作家队伍中很特殊的一批人中的一个，中国是一个农业大国，农业人最多，我拿起笔来的时候，已经有五亿多农民了，政治中心又是在北方，这促使我萌动起搞文学创作的追求。我的家乡是冀东据地。我的家乡实际上是河北宝坻县，就是小靳庄，邢燕、侯隽那个县。离北京比较近，接收到的新东西很多。算是得天独厚。

这时现一批作家有一个特，当他们拿起笔来时，确实不是为了当作家。不是为了名和利。我14岁才看到报纸，17岁开始写作。《河北青年日报》创刊，我才知文章是人写的。我一天写诗十首，二十首，寄给编辑，等一阵，一卷退回来。反正也发表不了。我第一次收到稿费4钱。拿到钱不知是什么。我找到了那篇稿，像范中举一样，喊我文章上报了。

看到了写作的功能，我才永远不能放弃写作。我住在老大娘家，我从院里看到她哭，娘家只有她一个人，父亲病了是她赡养，安葬，欠了账，父亲死了，村上不让她继承财产。我就写了一封读者来信给党报。几个月以后，《河北日报》转给了通县地委，很快就解决了。我又去了，老大嫂上给烙饼摊。

写农村题材的作家分三类：一是听了《讲话》，从城市走向农村的。二是从农村，了城，为了革命需要，又回到农村的。三是农村生，农村，写农村的。我是站在农民中间，写农民自己。

作家是人。我在这些人里面闯了三十年。文学创作是一项艰苦的劳动，又是一项崇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