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聆听浩然教诲(8/10)

31日晚饭后，浩然对我说：要想得到真实生动的生活素材，只有微服私访才是最有效的途径。于是，他领着我和南通电视台的两位年轻记者，经由烈士陵园悄悄绕了掘港小学，面对如画的校园，浩然赞叹：我几乎走遍了全国的每一个角落，看到这么优的农村小学，还是第一次。即使是北京、上海、天津那些大城市里也找不。这简直是一幅优的画呀！他又说：每一个本职工作的教师都是杰的画家，为每一个学生描绘最新最的前景。

十一绿是世界的灵魂

1985年4月1日夜晚，天空星光朦胧，地上蛙声隐约，我和浩然正打算外去散步，突然如东县掘港小学教师蔡萍、吴彩虹等来访，要求浩然给她们谈谈文学。

浩然：文学需要有一气氛，什么地方搞什么的人多，就会现一大批。北京因为有诗人，就现一批学诗的。通县活跃在文坛上的刘绍棠、丛维熙、李希凡，我一个。仅一个县，可以找30个过书的人。神秘是一阻碍。因为大家相互影响，觉得你有那个条件，我也有这个条件，甚至还要好，你能的，我也能。

蔡萍、吴彩虹老师代表掘港小学请浩然到她们学校给全校师生讲话。浩然对她俩说：我多只能和老师们见见面。蔡萍：孩们很迎你呢！浩然：孩们对我不了解啦！要通过多方解释才知还有这么个人。现在是霍元甲、陈真的天。我要是有一武功，能教孩们舞，那可能会受到迎。我看先等一等再去讲，一是等我恢复了，我就去你们学校讲讲自己的创作会吧。我到南通的第一天就冒了，一直不见好，始终不舒服，但也不发烧。随着天气好转，我的冒应该就要好了。二是等更多地熟悉了这里的生活，我和远新、金振林，都还想在这儿多留一段时间，多几个朋友，多了解这里的风土人，那样和孩们对话就会有更多共同的语言。蔡萍、吴彩虹追问大《艳天》的创作经过。浩然：我写《艳天》之前，没有一篇作品是在太底写来的，全是晚上写的。你写小说，人家就讲呀，同一个单位别的记者去了，你不去，人家也有话说。在《红旗》杂志编辑了，我白天才有时间写。一人一个大办公室，我和关锋上班半天。那一年我写了一百个短篇。无论在哪里，我写作的地方必须是净净的，不然我不了。我一般是晚上起草，中午修改。一到晚上，我和妻分工，各自照看一个小孩，先给小孩洗手洗脚，哄着睡后，赶快去写。孩喜床，等到我写了去端，已经在床上了。你们当教师的搞文学创作对教育也有促。许多教育家，也是文学家。学校领导要支持，老师也应该为学校着想。你们县成立了文联，会好一些。100万人的大县，应该成立文联。我们现在写的儿童文学，不是给小孩看的，是给大人看的。我当爷爷了，准备写一组幼儿文学给孙们看。目前搞文学的同志都有一困惑，书都订不去。我的《浩然文集》第二集的订数还不到一万册，书店不订，你毫无办法。书店负责订书的人一看是什么传奇、大侠、武打，他才肯订。我的《浩然文集》是10卷，我的《浩然选集》是4卷，两订数都不是很理想。因为了书卖不去，导致有些搞文学的人也改行了。这不是好现象。

我这次写一篇关于张松林的作品，仅几千字的篇幅，要多大的力呀！仅去采访就是四次。南通电视台的两个记者来拍我乡验生活的镜，要在如东县城附近找个地方，拍几个镜。我不同意，我这次采访的是张松林，县城近郊我没有去，要我虚作假，我决不。不说现在，过后想起来我都受不了。由于我的持，他们才同意到张松林那儿去拍。这才算有意思。大的方面我是从不让步，从不妥协的，至于蒜的事我从不计较。什么武打，传奇，什么意识，这些路我不能走。赶形势的作品，我也不想写了。如果要赶形势，我也会的呀！把萧、大泉写成左的产，把弯弯绕写成英雄人。这样我也可以得奖。但我不能那样呀！我也多还能七八年。再时间不现实了。60多岁了写篇，本受不了啦！金、茅盾先生，他们的篇都是什么时候来的呀？！年纪轻，好，脑灵，才能写篇。你们学校组织学生开发海涂的资料要好好保存，我搞创作，还是侧重挖掘五六十年代那段生活，那是多么宝贵呀！霍元甲呀，陈真呀，占了学生不少时间。这现状不是某一个文艺家、教育家能改变得了的。

蔡萍、吴彩虹刚走，如东县掘港小学《小绿叶》文学社总辅导员，33岁的青年教师何剑明来访，他请求浩然为他主编的小报《小绿叶》题词。浩然快应允，并立即挥毫题写：

绿是天的使者；绿是生命的摇篮；绿是人类的希望；绿是世界的灵魂……祝福你，组成绿一切的一片一片的小绿叶！

题赠如东县掘港小学校小绿叶文学社

浩然

1985年4月1日如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