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节(2/2)

“……”

他一天不离开，祁衍永远不可能真的有机会得到幸福。

程晟是真的急了，他脆就扔纱布，红着咬牙去抢他的手臂。

“小衍，我知，我知你对我好，我知你舍不得我。”

他说完了。

程晟一边心里替祁衍兴，一边又暗地里痛得生不如死。他努力去忽略那被碾成齑粉的觉，小衍的幸福最重要。

抢的时候自己也觉到了荒谬——祁衍以前说，说他表里不一。说他看着一本正经，急了什么事儿都得来。

“在墙上砸两死不了！别耽误了你的行程！走啊，不是要走的吗？”

祁衍：“是谁先不好好说话的？”

他们之间，格的一直以来其实都是他。所以他真的不明白，不明白祁衍怎么能忍他到现在。

“可是，不可能了，你说的对，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小衍你听我说……”

他无助地捧着那只手，心脏要炸开一样。

要我了，一边又这样。

被急了，他也吼他：“你刚才不是还要走呢吗？你走啊！”

“你能……明白我意思吗？”

“我们两个再怎么维持表面的幸福，最后也就只会记得那些陈年旧怨、互相折磨，可小衍你还年轻……还有很多机会，还有很很好的日。”

程晟那边脸惨白。

所以，他听去了是吗？

酒没用了，怎么办，必须要针才能理。但是要先止血……

他也急了：“手拿来，给快！”

“我真诚祝愿你能找到一个好人，开开心心地生活。”

他真的必须走，必须走。

“不会有旧伤，不会心里永远藏着一刺，不必在他面前佯装，也不需要憋着一切难过和委屈最后把自己到要吃药、要去死。”

他会看起来过得不错，去上学，去工作。

程晟：“手！”

祁衍也安安静静听完了。

可那只手血模糊。不止破了，也裂开了，中指骨节森然白骨。

他忍了忍，放轻声音：“小衍你别这样，别说这话。手，手先给我……”

他已经决定了，他会好好的。他们分开以后，他也不会去死，不会让祁衍担心疚。

“和一个从来没有伤害过你的人一起生活，你们在一起的回忆……会全都是快乐、幸福。”

他抬起不成样的脸，声音沙哑。

“你别生气，你听我说完，拜托你……听我说完。”

是，确实是。

小衍又受伤了，又因为他而受伤了。

“啊……”

纱布剪好了，棉签浸了酒。

“现在的你，得上任何人，你可以找到世界上最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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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真的我们分开吧，你也放过你自己。”

“拜托你，了好多血，先把手给我好不好？小衍，你别跟我赌气。我们好好说话，好不好？”

“……”

祁衍就不拿。

“到时候，你试着跟真正值得人在一起，就会明白我的意思了。”

“我也……舍不得你。”

“你都不知我有多想能重新投一次胎、换一个人生，好好给你一份没有瑕疵的。”

日影西移，他们两个人本来在墙影中，而此刻明亮的光照过来，刺痛得要命。

终于，他抓到了祁衍的手。

那么多年来他永远只能给他带来伤害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