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4/4)

“送来的那天，她就一个人吗？没有一个小女孩跟着？”

“没有。”

“后来也从来没来过？”

“没有。”

看来八九不离十了。

萧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她至少告诉了我，事的地不是火车站，而是她们住的小院儿。难我当时真的太过自信，自以为清醒，自以为甩掉了潘宏季，却不料实则醉意阑珊，亲自把豺狼引了她们家里吗？

我简直不敢如此猜想去……

***

再次走雅林的病房，她背对着房门侧躺着，听见我的脚步声也没有转过来。

我坐到她床边，轻唤了她一声，她缓缓转过来，一双睛还通红着。

“刚才对不起，我太急了。”我嗓音柔和。

她想说什么，但一颗泪又落了来，咙也堵住了。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我还会来看你的。”我说着，从兜里拿一叠现金放到床，“我知，你现在最需要的，是这个。这些钱，你拿去把住院费了，再买好的补补。可能不够，我会再来的。”

那钱是我了萧的办公室就立刻在医院的取款机上取的，厚厚的一叠。我没有告诉雅林那是多少，我怕说了会给她更大的压力。

雅林没想到我会给她钱，更没想到是这么大一叠。我没有送她一束鲜，没有送她一袋果，只是给了她钱。

她愣愣地望着床柜上的钱，睛里的泪光凝固了。

她双臂支撑着坐起来，伸手够向床柜，抓起那叠钱回给我，哭着说：“我不要，海冰，你不要给我钱。”

“你拿着。”我推。

“你不要给我钱，我不要，我不需要……”

“我知你需要，没关系，你有困难，我帮帮你而已。”

她使劲摇，泪又一次决了堤，不住地哽咽：“我不要，真的不要……真的不需要……”

她似乎说不别的话来，来来回回都是这几个字。

“不需要你可以把它扔了。反正，我给你了。”

我的语气突然决，雅林吃了一惊，不知所措地望着我，泪光闪闪。

“海冰……”她声音抖得像破损的磁带，“你别这样，你这样我难受……真的……我难受……”

我又缓和起来：“那算我借你的好不好？”我拉过她的手，把钱是回她手中，“就算我借的行吗？”

她哭着，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