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乌托邦_分节阅读_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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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他了，因为距离的原因让我觉得说话需要声音，我抬起步朝他的方向走了过去，礼貌询问：“有事吗？”

“……”对方以沉默回我。

在成年人的世界里话题不应该这样戛然而止，我遂提问：“你的那群朋友呢？”

他问我：“你不是本地人？”

他抿了抿：“我可以借你的手机给我的班主任发条信息，说我现在是生病在医院吗？”

他站在原地闻言垂了垂脑袋，片刻后又再次抬起来，声音平静地学：“你好。”

我朝他挑了挑眉，他迟钝地后退了一步，但是视线仍旧是对着我的方向，我张了张嘴十分礼貌地开始询问：“你好？”

我嗯了一声：“你是附近学生吧，现在应该是上课时间，跟朋友翘课来的吗？”我三十岁的恶习在这个时候又古怪地开始发作起来，我对着一个刚见面的陌生小孩条件反地开始劝解，“次不要这样了，好好学习。”

未免无趣的我打扰这些有趣的小年轻，我礼貌地开：“我走了。”

他脸上肤很白，在跟我视线对视了几秒之后又重新低把自己的睛给挡住，脸上没带什么表，连张嘴说话的幅度都十分小：“你……”

我回看他。

他平静的语气，一问一答十分合我地回：“不知。”

陌生小孩这个听众的在我话音刚落后了，以我的猜测我觉得他可能在咬牙，我想也是，我读书的时候也最讨厌别的大人总之一副是为我好的模样劝我好好学习，这样一都不青不血，每天听老师听家念叨就已经够让人听吐了，偶尔路上碰见一个陌生人还要被提醒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人生未免也太无趣。

我耐心等了片刻，没有听到文，只好自己问：“我怎么？”

小朋友微微佝偻的背了，我朝他笑了笑转准备走，他突然声：“等一。”

我解开手机的锁屏到拨号的那个界面，还是没忍住“劝人向好”的恶习：“但是次不可以这样了。”

我摸手机：“你把你班主任的手机报给我，我可以帮你打这个电话。”

“……”他没说话，我能受到他睛在刘海后面略带张地看着我。

“嗯？”我闻言顿了顿，随后又觉得好笑，没想到离开康八年时间我能变成别人中的异乡人，顺着嘴调侃了一句“我跟本地人差别很大吗？”

——他了一双真不错的睛。我恍惚间在大脑里闪过了这个念，稍纵即逝。

“……”他动作微微顿了顿。

我笑：“果然是翘课来玩的的对吗？”

他的脑袋随着我的走近而缓慢地抬，直到我站到他的面前，他微微仰起了脸，刘海轻轻地往旁边斜开，一双沉静的睛从他那黑重的刘海面了来，他的瞳孔好像较正常人来说要略微大了那么一，不算夸张，像是双婴儿的珠，真诚而又冷静地注视着人，注视着我。

后是空气，面是河，除了鬼跟即将要河的人没有人能现在我后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