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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问：“你母妃她与你说什么……有话给朕吗？”

想起那个郁郁而终的发妻，光孝帝疚地窒痛。

光孝帝的神发亮：“当真？”

“母妃怨我，”王楚碧泣，“指儿臣不孝，骂儿臣不忠，笑儿臣不义。这些年枉顾父王对我的栽培，与父王屡次作对。”

王楚碧垂泪不答，她连忙：“父王，这些年儿臣闹了许多笑话，概是因为朝中没有兄、幼弟，儿臣心中焦急，可一介女儿，无人教导，横冲直撞才了错事。如今，儿臣与父王冰释前嫌，斗胆恳请您给我一个机会。”

光孝帝还沉浸在发妻的悲伤中，问她：“你想要什么机会？”

“是吗？”光孝帝将信将疑，喃喃自语，“那怎么从不朕的梦？”

过这个发妻。

王楚碧不起：“父王，若非母妃提，儿臣一辈都不会明悟。”

王楚碧跪拜在他面前，磕了个，说话带着哭腔：“千真万确。父王，儿臣受谢氏庶蒙骗，并非有意献计。牢之后，自知无颜面对父王，不敢与父王相见，昨夜母妃梦来，怨看我，儿臣方知自己这些年错得多离谱。”

这会儿，连他自己都不知该说什么，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问：“没有话给朕吗？”

王楚碧终于重新抬起脸，她满面泪：“母妃只字未提，却叫我好好对父王，想来早就不再怨您了。”

女因此恨毒了自己，光孝帝整日天酒地，可每回一见到王楚碧的睛，就好像看到了发妻，透过那双艳丽清冷的，是他回到人世间的唯一途径。

光孝帝也隐隐听过那事是谢氏人谋害，只是一直不曾追问细节，反正他问了也无用。这会儿听王楚碧主动愧疚请罪，只：“朕知，你先起吧。”

他是草皇帝，寒族，发妻刘氏与他相守相望，后来——王楚碧与王翊生只差月余，便是他不说，刘氏也能想到首尾，可那时他已经当了天，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不过多了几个女人，就算他错了又如何？发妻对他恨怨怼的神让他心不悦，哄了几次不见好，也就不再过问了。

可光孝帝并不想清醒呀！他就想糊涂，快活地过一辈，那疚就该埋在心底，永远不被提起。

王楚碧握掌心，跪着向前两步，狼狈地在他龙袍祈求：“儿臣想为父王尽心尽力，请父王准许儿臣随朝听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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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光孝帝见她如此卑微，心不知是何滋味，“你一个公主，上朝能什么？岂不是受人奚落嘲笑？”

即便他封她为后，刘皇后仍然郁郁寡，最终在王楚碧十岁年那年撒手人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