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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蒨已洗漱穿好，发间着素的珍珠钗，正在低沏茶。

王蒨翻了个，终于没忍住，又起揭开香炉灭，将李意行留的香膏远远扔到了湖里，四面通风散他上惯有的冷淡味，她心里这才舒坦了许多。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王蒨不想再把这样的事寄托于旁人上，至少一个不太相熟的男人是行不通的，何况他还有几分像李意行。

话一，周陵也自觉唐突，红着脸低行礼，不好再多言，目送公主离去。

第39章 倒香   真是一条蛇。

裙摆顿停，王蒨放步回看向周陵，几乎没有细想就摇：“不必了，只是想游玩一番。”

霖儿一听就张起来：“公主，婢近来、近来错什么事了吗？”

一夜好梦，翌日起，乔杏与霖儿带着牙婆了院。

霖儿，惊疑未定地去了。

王蒨想了片刻：“明日你去里……不，你去寻个官家牙姑姑，本要再找两个跟在边帮衬的人。”

霖儿从远走来，应：“公主，何事吩咐？”

三公主，他忍不住上前一步：“公主此番潜，是想知什么，或许草民恰巧耳闻一二。”

乔杏不太明白：“可他那日跟着姜律学，姜律学不是与大公主认识么？”

房后的湖泊静默无声，王蒨翻来覆去睡不着，半晌，她从床上起，摸索着穿上外衫往外走，唤了几声：“霖儿，霖儿。”

街灯火映，明月如盘。

王蒨上了车，贴着冰鉴，回她：“本与他又不相熟，这样的事少让旁人知为妙。”

并非模样生得像，而是言行谈吐略有几分相似，天读书人多多少少多学着他的风骨，王蒨只觉着寡味而厌烦。

真是一条蛇。

“是认识，又不意味着关系好，”王蒨很谨慎，“若是本漏了什么风声，可就要给阿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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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杏跟着王蒨穿过人群，回了车，才凑上前：“公主怎么不问问他？”

她意兴阑珊地打回府，洗沐过后，一脸愁容躺在床上。

“别想，”王蒨笑了一声，“多找几个总无妨。”

听闻是三公主府上要人，牙婆带来的都是些乖巧懂事的稚龄女郎，最大不过十五岁，期落在外，使得她们面黄肌瘦，王蒨看在里，微微叹气。

吩咐完这件事，王蒨走回房，这会儿心里踏实，睡意上涌，只是房着的熏香是李意行惯用的味，这些日他不在府上，但跟在时也无甚不同，时不时就有些细微末节的小事让她想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