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2/3)

“还真是……”徐氏变了脸，“昨日你大醒来就和我说了这一件事，我想着昨儿寺里也就咱们一家人，阿昭和筠儿都在禅房，那么也就只有你了。”

千人千面。

这样的混账事。”

顾攸宁像是被吓了一，连忙伸手去扶她，“您快起来！”见徐氏屈着膝盖，怎么都不肯起，她轻轻咬着，最终还是咬牙：“我，我答应您便是。”

顾攸宁直截了当：“二婶是想问，我有没有救过那位姬大人吧？”

“阿宁……”徐氏突然红了眶，抓着顾攸宁的手哽咽，“二婶想求你，这事，你能不能不要同旁人说，若是只咱们家看到也就罢了，偏偏被寺里的僧人和姬家的人都瞧见，如今你大损了清白，日后若不嫁给那位姬世便只能除了发去庵里姑。”

她一番话说得真意切。

顾攸宁缺钱，很缺。

“婶婶这样说，却是折煞我了，”顾攸宁抬起，柳眉轻蹙，一副惶恐不已的模样，“您是我的辈，我岂会怪您？当初的事，原也怪不着您，您替母亲持那些已经够忙了，我又岂会如此不懂事？”

纵使知晓顾攸宁这三年变了许多，可真的从她中听到这样一番话，徐氏心里还是有些惊诧，目光不动声地打量着她，似乎是想看透她的骨里在想什么，面上倒是半不显，仍扮她那副好二婶的模样，“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真的？”

“二婶这是什么？”

“小满的，我和你二叔也心疼。”

她松开顾攸宁的手，在屋里踱起步，而后又回到罗汉床上，握着顾攸宁的手，似乎是挣扎了许久才开，“你大原是好心，见那姬大人躺在那，火堆也灭了，便想着帮帮人。”

“可咱们家到底不比以前了，陛虽然留了我们的命，但以前那些俸禄和田地可是都收了回去，你二叔每个月又只有那些俸禄……”徐氏叹，“我和你二叔也是真的无能为力。”

徐氏听到这话，眶咻然又红了，她握着顾攸宁的手，哑声，“我就知阿宁最是心不过，这事是二婶亏欠了你，你放心，二婶以后一定会好好补偿你。”她说着便让人先等，然后起往里走，须臾，捧着一只盒走了来。

即使她如今和

可如今的她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孩了，她不会信，却也不会像从前那个讨不到糖果就要闹的小孩一般，嘶声力竭地去揭穿别人的真面目了。

徐氏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眸光微闪，袖手指也跟着轻轻握了起来，“那阿宁，你救过吗？”

顾攸宁看着徐氏，“二婶想说什么？”

她咬牙切齿，话里带着愤恨，“后来等我替你阿娘持完丧仪，再想去追究的时候，可时间隔了这么久，那群人早就不见踪影了，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

倘若顾攸宁还是从前那个顾攸宁，只怕早就被人哄得信了。

她说着，又看了一手中的盒，中呈现挣扎的神，但最终，还是咬牙放到了顾攸宁的手上，“这是二婶自己的己钱，你且拿去，不拘是给小满买药还是你们弟买些吃的用的，都凭你说了算。从个月起，我再把你们弟的月银多加十两银，你看，这样可好？”

顾攸宁，把人扶起来，抿着轻声说，“我跟大从小一起大，怎么可能睁睁看她去姑？”

徐氏这次是有求于她，见她这幅模样也没有丝毫办法，还得忍着不满继续恳求，“我也知这事委屈了你，可如今事走到这一步，二婶也只能求你了。”她说着就站了起来，一副要跪求她的模样。

顾攸宁突然沉默来，她看着徐氏，良久，那双纤密的睫也跟着垂了来。

她也终究不是从前的她了。

顾攸宁也没瞒她，了，“那位姬大人的确是我救得，山里的那堆柴火也是我放的。”

“谁想到，竟会变成如今这样。”

她似乎松了气，突然又压低嗓音，问，“宁儿，二婶今日找你过来除了说己话，还有一件事想问你。”见人侧目看来，徐氏便盯着顾攸宁的睛，问：“昨儿个你有没有去过那个山？”

“这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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