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东西(4/5)

顿时变得苍白起来，膝盖也了，跪在人跟前同她说：“您别生气，四喜这会的确不在屋里，可她很快就回来了。”

顾攸宁没在这个时候扶她，沉声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都到这个时候了，半夏哪里还敢瞒她？一五一十都吐了个明白，见她小脸沉，又担心她会责怪四喜，低声帮人说着话，“婢已经和四喜说过了，让她这次去和人个了断，以后再不去她那表哥的事。”

“她要断早就断了。”

顾攸宁已经很久没这么生气了，即使当初被姬朝宗戏，她都没那么生气，手放在桌上，柳眉竖着，没好气：“我同她说过多少次，她那表哥不可信，偏她死脑，被人骗了一次又一次。”

见半夏小脸还发白，又叹了气，“你先起来吧。”

“姑娘……”见她面不敢，顾攸宁亲自把人扶了起来，握着人的胳膊说：“我知你瞒着我是怕我生气。”又沉默一会，和人吩咐：“等四喜回来，让她来我这一趟。”

“……是。”

四喜回来的时候，顾攸宁已经沐浴洗漱过了，换了家居的常服靠在榻上翻着书，听到外一声沙哑的“姑娘”，她也没有什么反应，握着书翻着，嘴里倒是说了句，“来。”

大概半夏已经和她通过气了，四喜一来就跪在她跟前，哑着嗓音认起错，“姑娘，婢知错了。”

顾攸宁也没抬，又翻了一页书，“什么错？”

这话却像是让人卡壳了一般，顾攸宁叹了气，终于抬了，看着跪在跟前的女说：“连自己什么错都认不，你来知什么错？”一番话说得人眶通红，屋里很快就响起了四喜的泣声，像是在死命压着，却又怎么都压不住似的。

顾攸宁最怕人哭，尤其是自己这些边人，她把手里的书一合放到一旁，扶着人的胳膊起来，“我还没说你，你自己反倒先委屈上了？”

“婢不是委屈，婢……”

四喜红着眶，小声：“婢就是忍不住。”

知她这两日也不好受，顾攸宁也没去说她，递了块帕过去就问人，“你打算怎么？”

四喜心里当然是想帮她表哥的，她家里一个亲人都没了，表哥是她这世上唯一的亲人，而且……表哥也应允她了，等攒够钱就来娶她，还会好好准备三年后的科考，他还和她保证过了，次一定会好好考，以后让她士夫人，再也不会让别人看不起她了。

可这些话，她连半夏都不敢说，怎么敢和顾攸宁说？

“你既然不知怎么打算，我便把我的打算说于你听。”顾攸宁说完见四喜抬起一双蒙蒙的睛望着她，继续之前的话，“你表哥这次欠的钱，我可以给，但就这一次。”

四喜一听这话，睛都亮了，忙：“姑娘您放心，他已经和我保证过了，以后再也不会赌了！”

“先别这么兴。”顾攸宁给人泼冷，“这钱算是我借给你的，以后你每个月的月钱我都会直接没收，算是还这笔钱。”

四喜一愣，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听到顾攸宁挑起声音说了一句“不愿意”，她才回过神，忙摇了摇，“愿意的。”

她现在只想救表哥，哪里还会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