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不正常(6/6)

既然瞒不住了，顾婉也懒得再藏着，握着帕拭自己的手指，嘴里是轻描淡写地一句，“我不兴，就想让她也不兴，就这么简单。”

“你……”

“三日后，顾攸宁就要去瑞王府献舞。”见顾婉神未变，顾昭神越发难看，声音也沉了去，“你可有想过，她若是了瑞王府，她的清白和名声就彻底毁了！”

说到最后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止不住了。

顾婉听得刺耳，她不兴地抿起红，抬看着顾昭愤懑的脸，奇怪：“你以前不是最不喜顾攸宁吗？怎么如今却帮她说起话了？”

顾昭被人说得一顿，须臾才：“是，我是不喜她！可我从来没想过用这样作的法害她！”

“作”两字传顾婉的耳中，让她的脸顿时沉了去，她抿红，看着顾昭的目光也骤然冷了去，“所以你打算怎么？去顾攸宁那边告发我？还是去外和旁人说，这些都是我的？”

见顾昭脸变得苍白起来，顾婉又重新放缓语调，抬手去握她的手，柔着嗓音同她说：“阿昭，你要清楚，我们才是亲妹。”

顾昭垂眸看着顾婉握着她的那只手，然后一把目光上移，最后停留在顾婉的那张芙蓉面上，她面前的这个女眉目温和，一如往日，好似先前的那番模样皆是她的一场虚梦。

可桌上残留的茶叶，地上的茶，都在提醒她，刚才的一切并不是她在梦。

她的阿……

的确不如她所想象的那般温良。

如果当日金台寺的事还能让她以为她是势所，那么如今的一切……另一只垂落的手轻轻握，屋里静悄悄的，针落可闻。

顾昭抿着，把自己的手从顾婉的手中来，看着她微拧的眉，低声说：“我不会和旁人说。”

见她轻轻松了气，顾昭只觉得心像是被人堵了一大团棉，让她快窒息了，她把回的手负于后，垂眸看着顾婉，“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

她说完转往外走去。

“阿昭！”

后传来的刺耳女声让她脚的步有一瞬停顿，顾昭手扶在门上，也不回地说了一句，“我都有些不认识你了。”这话说完，她提步离开，再未停留。

*

安国公府。

夜已经了，姬朝宗抱着福福躺在临窗的榻上，手上有一没一地抚着福福的，落在窗外的目光却空的，显然他此时的思绪并不在这。

直到听到外传来的脚步声，那双漆黑的凤眸微微一动，里的亮光重新回归，他转朝来人看去，“怎么样？”

杜仲行完礼便：“属打听过了，瑞王要求顾小三日后去王府献舞……”见榻上男神难看，他心微怵，格外小心翼翼地补完后面半句话，“属还打听到，瑞王打算那日给顾小的酒中药。”

至于什么药，他没说。

可谁能猜不到？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