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后的第五天(3/3)

法像先前睡着时那样亲密，可察觉到因为他离开而骤然变得有些寒冷的肩膀，顾攸宁还是忍不住心一涩。

勉压住心里的涩意。

她回过，看到他沉到眉宇拧的脸，只当他是不兴她和他躺在一张床上，摊放在锦被上的十指不由轻轻收，她垂着眸，轻声说，“抱歉，我也不知为什么会在床上。”

说完见他脸越发难看，心里难受，角也牵一抹苦涩的笑。

不愿让他发现，勉扬起一个笑脸和人说，“你别担心，我今晚睡着的时候会注意些的。”说完也不曾听到他的回声，虽然有些难过，但还不至于让她气馁，仍温声和人笑：“那你再睡会，我去给你准备早膳。”

说着便直接翻开被了床。

简单洗漱一番，换了衣裳，又看了一仍背对着她躺着的姬朝宗，张说了句“我去了”便提步往外走。

……

姬朝宗听到越行越远的脚步声，直到听不见了才重新睁开，他看着前漆黑虚无的一片，抵在的手仍握成拳，没有移开，薄也压着，那双密如墨的眉更是拧着，一都没有松开的迹象。

昨夜顾攸宁哭了很久，他也不知照顾到几更天才睡着。

勉睡了一会，倒也算得上是好觉，至少是他这一年多来第一次睡得那样安稳，只是突然的松懈让他以为自己是在梦。

从前也只有在梦到顾攸宁的时候，他绷的那弦才会有短暂的松懈。

可醒过来后又是一片虚无。

什么人，什么气息，什么温度，全都是空的。

以至于他每每梦见她时便总舍不得醒来，生怕醒来之后又是过往的空寂。

刚才闻见顾攸宁的气息，他早忘了昨夜的事，早忘了两人是真的在一起，所以他才会旧日的模样，牢牢抱着她缠着她，直到察觉到那抹温度不对劲，的柔也太过真切，他才猛地睁开……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

说恨，不够恨，若不然看见她的第一日，他就该想法把人绑了，直接送到京城那座笼里去，他手能人无数，就算想要一个人凭空消失，也能得滴不漏。

可若说放，他又实在放不。

即使听了昨夜那番话，知晓了她的心意，他也不敢全信，他怕她日后还是会离开他，怕她不过是因为可怜他才会选择待在他的边。

从前意气风发的姬大人、姬世，姬家年轻这辈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