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那山那人那狗(3/3)

很吃惊，问：怎么会这样说呢？有什么证据吗？

龙四海说：只是个别人说的呗——有人在其他地方、其他城市里看到过她，是个到跑生意的人看到的，说得有鼻有的。另外，不久前村里还有个叫王老五的酒鬼说，有天他喝醉了半夜三更才走山路抄近回去，走到这房跟前见亮着灯，就扒着门往里看，看到了那个穆彤彤。她坐在院里篷，看着她的狗趴在跟前，吃着她带回来的东西。你说那狗吃的啥？都是成嘟噜血淋淋的脏，不知是人的还是动的。王老五第二天见人就说，可大家谁也不相信，说他喝多了。那事过去的第三天晚上，王老五又喝醉掉到沟里淹死了。他讲的那些事是亲所见，还是信胡诌的，再也没人能说得清了。

我心中一顿，想起了之前路上见到的腐尸，龙四海是在暗示什么吗？

再往前走一段，我角的余光突然发现不远有个东西在盯着我看。那东西有睛，还会眨，张开的时候有异样的光泽。

那是个什么？

龙四海走得快已经没影了，我心里扑腾扑腾！手心噌噌冒汗。

狗！我试探着冲对面喊了一嗓。

嗷！一声。那狗哼哼着跑了过来，脚的垫压断了树枝，发喀吧的声响。

还真是你，吓死我了！我掂着木忽悠它，走，回去！

转的瞬间，似乎看见远有火光。

山上有人！

我蹲来，住狗的，它匍匐，讨好的哼哼，完全没有一开始的敌意，是我的行动化了这条通人的狗啊。

那火光忽闪一又不见了。四周静邃。我拍拍那狗：走吧！可能是我了。

走着走着，那狗突然像弹簧一样猛蹿去，咆哮不止。

什么人？

死狗！快撒手！别咬，撒开！有人大喝。

谁？我惊讶。

我还问你是谁？那人问我。

月光把人照了个明亮。我吃了一惊，那人正是我在山上看见的贼眉鼠。仔细一看才知不是，此人比之前的贼眉鼠更丑，眉连心成了一顺，睛小得叫人看不见，鼻梁扁塌，嘴宽阔，脸像块儿卤豆腐。

你是谁？我反诘。

哦！丑汉一笑一豁牙齿，像极了割麦的推土机，中间还有几颗牙齿金光闪闪。你是龙四海的亲戚吧？我是采药客，住山，过两天就走，到时候搭我的车吧。

直觉这人和那贼眉鼠的八一爷和胖有关，我冷笑一声，没再理睬，径直走向坡。

那人张开手臂拦住我，堵在山路，咙咽了咽，嘴角发啧啧的声音。

糟糕！我低，月明星稀，风过我的衣袖，的绸裹住的凹凸，在风中若隐若现。还是个狼！

我讨厌这样的神，像狼，有诡谲沉的绿光。

你让开！我厉声。

小姑娘咋说话呢？去哪啊？走村串寨还没见过这么灵的……我弟弟活着的时候最好这一。

不知什么找到我的，看来贼眉鼠的八一爷和胖遇见我的时候也没跟他提起我，现在他还在试探。我抬起左手对着弯曲的小拇指了一声哨，狗立刻像上弦的箭一样冲了来。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