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女人不容易(4/7)

说她娘不让给人看。

起初，穆家主母跟人不太主动来往，可能因为孩小，也可能刚来跟大家见生——反正从穆彤彤慢慢大后，她的心空闲来，开始在村里走东串西。村里那时有所小学，教书的是个初中毕业的年轻人，当时算是学历，穆家主母自告奋勇成了编外教师，她穿着那年代行的军，外束腰将上裹得鼓鼓的，两条袖利索地卷着，像藕节似的胳膊，在那儿着好听的城里话给娃娃们讲课，却让村里的男人看不够。他们有些嫉妒穆家当家的，凭啥死了还霸占那个好的媳妇。有几个男人开始打穆家主母的主意。龙老爷的儿龙村和在县城当工人的岳老田更心急，两人用一条打赌，看谁比谁先到她。对了，岳老田你不知，可是他有个儿岳默业，据说在外面是个大人！

是啊，是个大富豪，而且死的灰飞烟灭了。

龙村是那时的村，三天两去她家串门。可让他不服气的是，最后还是岳老田先上手了。岳老田祖上阔过，反倒是解放前败了家业成了光荣的贫中农。结果十年动的时候他有个哥哥了革委会，后来摇一变成了副县，安排他在城里化厂当工人，他老婆孩还都在村上，他经常回来看我们。显示的是岳家是有面的人，村里人谁都敬他。那次他回来去衣锦还乡时，见穆家主母和龙村都在，龙村知趣地躲开了。他跟穆家主母聊的都是外边的事，我正好蹲在门听他们讲，是穆家主母把我打发走的。她要穆家保姆酒菜，要留岳大哥吃饭。穆家保姆去村外集市上买，我去帮忙，回来时他俩还在聊，我没门看见岳老田去抓穆家主母的手，穆家主母笑着挡开了他，我没敢吭声。那天中午没事。晚上吃饭后，我回到家就不知不觉地睡了。听说那天夜里岳老田去找了穆家主母。从那以后，他跟穆家主母好了起来。

为什么你会那么巧适逢其会？我没有问，此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照瘪摊主的说法，那时候半大小都喜去穆家，大伙儿也想各各样的对策。比如说一些半大小让家人用麻绳绑在床上，有一些就被关在门窗反锁的房间里……可是不论是何办法，隔一阵，总有人会外，青绽放，那个时候他们的力气总是特别大，拇指的麻绳也绑不住，八厘米厚的木板门也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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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老田后来显摆说，是穆家主母想攀他这条大，可他又不住自己。他说穆家主母会讨男人喜，迷惑人的心窍。穆家主母每次跟他在床上，总喜压在他背上半真半假地咬他，是那轻轻地咬，只留个浅浅的牙印。一次又一次的牙印之后，那上面的印记就越来越。有一天她打开从村外带来的实验材，取的探针和放在铜盒里的香膏，在他背上忙活起来。他心甘愿地让她刺，还随意地问她刺什么？她告诉他是虎伥咒，被谁刺上虎伥咒，也就被谁吞了心，背叛了她就会遭报应。岳老田笑笑没介意，也不相信那咒语用。后来他在山涧洗澡时，村里人看到了他后背上的图案，那是一面相凶恶、绿獠牙的虎，它的位置是一绺肤剥开后形成的疤。

穆家主母跟岳老田好了几年后，就开始闹着要他离婚跟她过，可岳老田不答应。他有个富裕的老婆，还给他生了个儿，那时候儿快大成人了，他不可能离妻抛跟她过。穆家主母达不到目的，也就灰了心。她要岳老田发誓，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帮她，哪怕她老了也不要嫌弃她。她还与岳老田私为穆彤彤改了籍，甚至定了娃娃亲！”

儿……是岳默业吧，还有她女儿穆彤彤那时候多大？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