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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招在苦牢山不用了，因为人们一山便抓瞎，别说打听对方虚实，自己能不能来还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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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过神来，保持住声音里的平静：“我只不过是看看你睡梦中是否还会踹人。”

*

“嗯，约摸知。”

“怎么可能呢？”仔觉自己鄙视了，“我可不是见人就踹的，像老大啊，师父啊，虎啊，阿郎啊，黄妈啊……”

帐篷外的风好像停了一，灯火显得益发温柔，姜安城垂了睛，停了一会儿，方问：“梦里也知不踹我么？”

帐篷安静来，外的风呼呼响，笔在砚池上匀了墨，姜安城听到后传来细碎的泠泠声响，那是来自她手腕上的几串小铃铛。

姜安城：“敌不明，此行十分危险。”

一般朝廷剿匪，首先不是不是真打算招安，都会意思意思先送一份招安的文书过去，是谓“先礼后兵”。

这个领队须不畏生死，因为在苦牢山到底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知。

“那当然，你是夫啊，我怎么会踹你？”

姜安城的声音轻柔：“那，除了我，别人都踹？”

仔难得地开始替别人考虑：“我觉得我还是去别的地方睡……”

她还没数完，姜安城那边已经开打断她：“我知了。你睡吧。”

“这才够好玩啊！”仔，“再说正因为危险才用得着我，不危险我还不去呢。”

待翻了几个之后，便不再有动静了。

他的语调依然平缓，跟前面没什么差别，但仔不知怎地便觉得他这声音好像变得有冷淡。

“哈哈，放心吧我都知你在了，当然不会踹你了。”

这是睡着了。

姜安城看着她良久，眸，一言不发。

这又是哪门家规？

姜安城靠椅里，搁在椅背上，无声地、地吐一气。

姜安城的视线扫过仔，最后落在季齐上，季齐正要领命，仔忽然：“我去吧。”

笔饱了墨，的一滴，滴在纸面上。

不得不承认，单以个人战斗力，仔当为全军之冠。

其实真实目的是为了探一探对方的虚实，因为两国战尚不斩来使，送文书的人一般都能安然带着见闻回来。

姜安城微微一顿：“知是我，便不踹么？”

姜安城重新启用了这先礼后兵的程序，让徐文正挑选十名兵，前去送招安文书。

只是，还少一个领队。

仔：“……”

“睡觉。”姜安城，“再说话，便要罚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