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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自己选。”仔轻轻活动活动手腕，“是想扣钱，还是想跟这桌一样？”

风婉兮端着一只小碗，不时勺一酱料上去，脸上带着温婉笑意，不知在说些什么。

郑家的厨房不小，共有五大间，皆开着窗，窗外着不知什么树木，冬天树叶都落光了，疏疏朗朗，一览无余。

她力好，看得清清楚楚，在其中一扇窗，姜安城臂上缚着攀膊，正低着往羊上抹酱料。

他那么忙，还有空过来陪她厨，风婉兮那些泪也没算白了。

因为京城的人都喜用钱讲理，仔都快忘了，还可以用拳讲理。

“无事。”

第44章 私奔   你们私奔吧！

酱料涂抹完毕，姜安抬起了，视线对准了院墙外。

风婉兮注意到他的视线：“怎么？”

仔歪看着她，忽然：“带我去厨房。”

“去给我找衣裳换，再把地上这些收拾收拾。”

“是，是。”曹嫂连忙照办，收拾地上那张桌的残骸时手还有打抖。

“歇了一晚上了，还歇什么歇？”仔没好气，但因为有气无力的，声音里没有半丝戾气了，曹嫂听着安心不少，“这刀……我帮你收起来吧？”

仔这才回过神，很久没有人敢碰她的刀了，她都忘了这把刀重一百二十斤，寻常人拿不动。

片刻后，仔同着曹嫂来到了郑家的厨房外。

毕竟这么大一把，寒光闪闪的，看得曹嫂心惊胆战。

几乎是立刻, 仔拉着曹嫂闪到墙后。

“你没事吧？”仔问，捡起刀，回刀鞘。

“没、没事。”曹嫂的神越发敬畏，有想跪在地上不起来。

像是瞬间萎来了，试探着：“公累了吧？要不，上床歇会儿？”

方才觉得好像有人在看这边, 大约是错觉吧，曹嫂是个市侩的妇人, 最是财，仔现在有伤在, 应该挣不过曹嫂。

不知是什么酱，红艳艳的一片，把他的手也染红了一片。

仔远远地就站住了脚。

姜安城的视线望去，只见几株光秃秃的大树后，一只麻雀停在院墙上, 转瞬又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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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嫂见刀大，料得定然是重的，双手接过，还没接稳，整个人不由自主就跪来。

仔也没抬，顺手把刀柄递给曹嫂。

曹嫂一颤：“小姜大人说了不让去……要扣钱的……”声音越说越轻。

姜安城神专注，从这个角度仔看不到他脸上的神，但想来，应该是很喜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