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星光深处_分节阅读_2(2/2)

“收废旧手机！”前面是一辆破三，“废旧家电！”

租车一路疾驰，一个小时后，司机把车停在路边：“到了。”

韩卓咽了咽。

“也别走远了，随便一。”韩卓替他整理好糟糟的衬衫领，“我想吃东二区杨柳大街摸金胡同第三十六号附八号不加辣椒的卤小面，刀削。”

白曦这回总算听清了他再三调的重，惊讶：“你门不带钱？”

“……好吧，我带你去吃宵夜。”白曦哭笑不得。

“哦。”白曦活动了一骨，跟在他后往里走。巷很很，也很黑，路灯早就成了摆设，只有两旁摇摇坠的小楼里映昏黄灯光，勉能看清楚路。

白曦嗡嗡耳鸣，他是真的不想再听到“火车站”三个字，只想回家吃饭睡觉，最好明早醒来能顺便失个忆，于是他打神挤一个笑容：“算了，先回去吧，我父亲半个月后回来。”

白曦问：“怎么了？”

“这派所还不好找。”韩卓四看看，又重复了一遍，“借的五块钱差不够坐地铁。”

见他并没有和自己握手的意思，韩卓收回右手，继续笑：“对不起，今天手机没电了。”

白曦伸手：“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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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副无边镜，白衬衫的袖整整齐齐挽起来，腕上是一块老式手表，手指燥修，像隔中的班主任老师，或者是刚刚从派所来的律师，再或者会计也好，医生也好，总归无论如何也不会是母亲所描述的，在乡大，朴实耐劳，天天打架学雷锋的狂野好汉。

韩卓回答：“穿过这条巷就是。”

白曦：“……”

“我在火车站听到消息，就借钱打车过来了。”还没等他开问，韩卓就已经主动回答，“有一群老阿姨在惋惜，说好端端的大学生，为什么要当贼，听完外貌描述，我就猜那可能是你。”

“我不是要问你借钱，”韩卓又真诚又谦逊，“就是一天一夜没吃饭，饿。”

韩卓温良回答：“在火车上被偷了钱包。”

白曦打了个呵欠，他迷迷糊糊睡了一路，刚车有昏脑涨，站在路边了半天风才清醒。

韩卓突然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白曦：“……”

韩卓微微挑眉，合地从兜里摸份证。

“面店呢？”白曦问。

白曦心复杂：“你这也叫随便一？”

白曦说：“打车。”

白曦终于相信了，这个人真的是韩卓。

姓名，别，生年月，籍贯地址，一样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