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星光深处_分节阅读_216(2/2)

“什么？”白曦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有消息了？”

“你这样迟早会事的！”赵晓娟对着他的背影大喊。

“我们收到了最新的治疗展，看起来很顺利。”梁佚笑着说，“而且还有一封加密邮件，指明只能由你一个人看，怎么样，要现在过来吗？”

“好吧，但其实她是好意。”侍者一边清理吧台，一边压低声音说，“同样的橙，在这里售价58，对面或者只需要三分之一的价格……当然，我绝对不是质疑你的经济实力。”他顺便扫了青年被洗到发白的衣袖，“你也可以扫个二维码，能打五折。”

“一杯橙。”他说。

“你当然不会在意，但是有人会在意，以及我们的青少年，”使者压低声音，“相信我，那些叛逆期的小笨相当容易被这些言论洗脑，他们很快就会忘记谁才是真正的英雄。”

“好消息。”梁佚又恢复了之前两元店的兴采烈。

琳达翻了个白，转去调。

吴刚对她的态度不以为意：“你总不喜我太张扬，但有时候适当的宣传是必要的。”当然，记者肯定不会写明这是异能者的关怀，民众们只会看到一位慷慨的慈善家，正在问城市底层人民。

小人，却很难被称为一个纯粹的坏人，狂的领袖意识让他在面对韩卓时心怀叵测，但也同样让他衷于和政府打，为族争取更多的权益和福利。而在经历过施天的恐怖统治后，异能者们对于吴刚的表现会到满意，也就没什么值得奇怪。

白曦接起电话：“喂？”

青年并没有理会他的喋喋不休，而是鼓了鼓勇气：“我要找这里的老板。”

“有空吗？”赵晓娟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我不是不喜你的张扬，你可以随便张扬，甚至可以买所有报纸的版条，用来称赞你的善举。”赵晓娟说，“但我希望你在张扬自我的时候，别再试图抹掉韩卓，那才是真正拯救了族的人，甚至从某意义上来说，他也拯救了你。”

“我对此很激，也希望他能早日康复。”吴刚拿过外，不悦，“但你应该误会了，我并没有试图抹掉他的存在，也不需要煽动什么，聪明的异能者们会自己想清楚，谁才是他们真正的领袖。”

“一杯橙，我不想去麦当劳。”他又重复了一遍，“谢谢。”

……

白曦一把抓过外，像风一样轰轰烈烈冲楼。

……

“对面就是麦当——”琳达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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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对他少一怨恨，其实也没关系。”琳达趴在吧台上，“没有人会在意这个油腔调的政治家的。”

“来吧，不过我只有十五分钟。”吴刚看了时间，“之后我会去探望一些穷苦的异能者。”

这时门传来清脆的风铃声，那是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男孩，上夹裹着一丝初冬的寒意，眉宇间似乎有些忧愁。

青年，他手里攥着一份报纸，和刚刚侍者用来桌的那张一模一样，而上面印着的吴刚的照片，也已经被到扭曲变形。

七叶路酒吧里，侍者哗啦啦撕开报纸用来拭桌上的酒渍，上面的大幅照片很快就变得狼藉模糊，被团成一团丢了垃圾桶。

“带着记者？”赵晓娟问，语调里有些难以觉察的讥讽。

“有事吗？”侍者问。

侍者微微皱眉，和琳达对视了一。

黛西和韩卓都不在，格温也回了国，这里名义上的老板是白曦，而实际上平时都由赵晓娟照看。

然而吴刚已经消失在了电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