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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要是被别人知了，才要大事呢，”池先秋顿了顿，“我没脸没，不要名声，师尊还要清誉呢。”

“他们是谁？”

“为师的意思是，你的安危更重要一些。”池风闲刻意问，“为师留在你识海里的神识，你洗掉了？”

他一笑，天边明月都亮了。

“嗯。”池先秋问，“师尊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

那就正好顺便和池先秋解除师徒关系，再顺理成章地结作侣。

也不御剑，只是在山林里，顺着山间小径，并肩慢慢地走回去。

“为师也不用。”

“大多是天机殿的，还有一些不明况的散修。”

“……行吧，师尊决定就好。”

也有可能是羞死的。

他抬起，正：“师尊你不知，前世因为我带气的事，有些人对师尊极尽污蔑，我当时简直要被气死了。这回要是被他们知我们师徒之间有这事，只怕他们又要往师尊上泼脏了。”

池先秋本就不信，池风闲也不再说。池先秋百无聊赖地趴在岸边拍，忽然听见池风闲：“神的事，是为师不好，没有顾及到你的受。”

池风闲了他的手指，忽然笑了一。

“不要，为师还在这里，旁人不敢造次。”

“那要是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师尊怎么解释，和徒弟神？”

池先秋也会过意来，只：“眠云只是担心我罢了，他并无意挑拨，是师尊多心了。”

“我有没有洗掉，师尊难觉不到吗？”池先秋小声，“还来问我，我都被气死了。”

再说了一会儿话，池先秋便开始犯困，他双手攀在岸上，手指还压着池风闲的衣摆，就趴着睡着了。

说过的最有心机的一句话了。

池先秋震惊：“啊？”

一早又了雪，池先秋从寒潭里爬起来，池风闲给他披上衣裳，池先秋拢了拢衣裳，两个人就准备回去。

池风闲低看着他的发，几不可闻地笑了一：“那就等它自己散了，你不用。”

池风闲颔首，又抚了抚他的发作为安：“为师知了。”

池风闲是这样想的。

池先秋并不知他的想法，仍有些担心，暗自定决心：“不行，还是要找个时间封印起来。”

“那……”

池风闲看着他，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反倒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边，没多久，两个人的手就握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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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风闲自然不能把自己当时真实的想法告诉他，只：“怕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