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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节(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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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谁说不是呢,连自己也都差不多忘了。”

徐凤年今天特意捎带上了那两罐棋,褚禄山再让人找来一副还算造工考究的榧木棋盘,两人久违地相对而坐,徐凤年执白,褚禄山执黑,开始对局。

徐凤年输了。褚禄山终于赢了。

因为褚禄山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不用刻意让棋,盘坐于一只宽大绣墩上的褚禄山怔怔看着棋局,有些唏嘘:“今天才知世殿棋力的真正浅。原来当年禄球儿在放,而世殿也从来没有用心过。”

听到“世殿”这个有些陌生的称呼,徐凤年现刹那的失神,叹息一声,说:“我让人去青州找那个陆诩,但是结果让人失望,陆诩带了句话给我,说他宁肯去京城,也不会来北凉。”

褚禄山咧嘴笑:“人各有志,求不得。”

徐凤年嗯了一声,无奈:“听说以前徐骁也抓到过许多秋文人,但是中意的人,绝大多数都不愿意在麾效力,只能放了。”

褚禄山笑脸有些尴尬,轻声:“义父是放了,不过很多人事后都给禄球儿又偷偷宰了。其中就有袁白熊那家伙一个至好友的辈。”

徐凤年哭笑不得,“难怪袁二哥说要你的天灯!”

褚禄山嘿嘿笑着,“与那赵先生不一样,我跟李先生是一样的贫寒,天生就跟世族人不对付,我又没有李先生的雅量,当年见着那些于的家伙,就恨不得一刀剁掉一颗颅。如今回想起来,当年本该手些,少杀几个的。”

徐凤年无言以对。

褚禄山双指微微捻动一颗微凉棋,说:“抛开永徽之那帮臣不说,棠溪剑仙卢白颉,中书令齐龙,国监左祭酒姚白峰,渊阁大学士严杰溪,南征主帅卢升象,龙骧将军许拱,等等,这些人,是赵惇帮他儿请去京城填补张庐倒塌后的空缺,至于宋恪礼等人则是赵惇在世时故意压制的棋,好让一任皇帝以示君恩浩。那么兵侍郎唐铁霜,新棋圣范后,广陵的宋笠,少保陈望,蓟州将军袁山,孙寅,陆诩,这些人,则是新君赵篆自己栽培的‘新人’。”

褚禄山冷笑:“除了对咱们北凉每一手都很‘无理’,其余的先手,可都很符合正统棋理。”

徐凤年慨:“赵惇选赵篆这个四皇,而不是大皇赵武继位,必然是经过思熟虑的,这一我们不能否认。迄今为止,赵篆得滴不漏。”

褚禄山突然神玩味地望向徐凤年。

徐凤年白:“别想歪了,我跟那位皇后没什么。你当赵家皇室都是睁瞎不成?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严东吴跟李负真一个德行,两人当初都对我答不理的,其实准确说来,是视若仇寇。”

褚禄山嬉笑脸:“禄球儿可是想着有什么才好。”

徐凤年笑骂:“你真以为世间女都该喜我不成?”

褚禄山放那颗棋,伸双手,一脸天经地义:“王爷你有所不知,现在中原一带稍微消息灵通的大家闺秀,慕王爷你的小娘,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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