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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节(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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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怕又是自己主动撞圈,然后被寇江淮在歼灭所有赵毅东线的主力野战军后,一座座城池关隘都彻底失去联系,形同虚设。杨光斗原本以为寇江淮来到青苍城后,会支持陈锡亮和那帮一心求稳的刺史府邸文官幕僚,私思量,杨光斗也担心这是年纪轻轻的寇江淮急于在州树立威望,要拿青苍城攻守战来给自己积攒军功。

杨光斗犹豫了一,决定还是不再藏藏掖掖,直截了当问:“寇将军有几分把握,能不能给本官透个底?”

寇江淮望向远的北莽大营,“如果青苍城只是青苍城,一切变数只在青苍城外,不受外界涉,双方兵就是明面上这些人,那我只有一成把握,让州局势变得更好。”

陈锡亮苦笑着不言语。

寇江淮继续:“州的形跟我当初所在的广陵东线不同,在那里,看似城池众多关隘重重,但都是死的,如同棋盘上落生就不动了,离朝廷的广陵军武将都走了条死胡同,好像没有城池就没有了魂魄一般,在州,很不一样,这里是注定只能由骑军决定胜负走势的战场,临谣凤翔两镇兵会是个小变数,被柳珪隐藏起来的后手是个大变数,同样是远救近火,关键就看到时候谁战场增援己方的时机更为恰当。”

寇江淮手指向东面,比柳珪大军的军营还要更东面,“真正的变数,其实握在我们北凉手里,凉州只要有一万骑军奔赴州,都不用是大雪龙骑,也不用是齐当国的六千铁浮屠,只要是最普通的凉州边关骑军,就足够。”

杨光斗摇:“虽然本官主张死守青苍城,可是也清楚青苍城的存亡,是等不到凉州骑军闻讯赶来的,咱们只能靠青苍城一万四千人和城外三万龙象军,最多加上临谣凤翔两镇临时掉来的七八千骑军。”

寇江淮哈哈笑:“反正已经是死守青苍城的境地了,咱们多念想也不是坏事。”

寇江淮转对忧心忡忡的陈锡亮微笑:“为了安抚人心,不至于一战即溃,本将要劳烦先生与那些民青壮来一次‘谎报军’,就说北凉边关铁骑正在赶来的路上,只要青苍城守五天不被破城,这州就要连一个北莽蛮都没有立足之地了。”

陈锡亮的脸有些怒容。

寇江淮故意视而不见,笑问:“怎么,先生于心不忍?觉得有违本心?其实换个角度去想,就简单了,既然不有无凉州援军都要死守城池,士气涨总比士气低落要少死很多人。先生总不希望青苍城一两天就被攻,四溃散的一万四千人,经得起杀红的北莽大军几次手起刀落?先生是正儿八经的读书人,可能对兵事不太了解,死人最多最快的战场,往往不是攻城期间,不是骑军对撞或者是骑军破步阵,而是破城后的屠城,是在野外的追杀溃兵。”

陈锡亮问了两个问题,“寇将军愿意与青苍城一起死战到底?当真愿意死在这西域军镇?”

寇江淮好像有避重就轻的嫌疑,语气平淡:“我寇江淮来州,是以州将军的份来打胜仗的。我不怕死,但我同时也很惜命。”

陈锡亮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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