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节(3/4)

的老主顾了，次数不多，买书也不多，但是十多年了，几乎每隔两年就会光顾一次，最重要的是跟他爹相谈甚，以至于极少饮酒的父亲在生前总会破例，非要拉着那儒士一起坐小酌，说是小酌，喝着喝着也能喝掉小两斤的酒。

儒士笑问楚老哥呢，上回他念叨着找不着的那脸版《灯草虫鸣》，我给他带来了。中年店主坦然说曹先生，我爹去年走了。儒士愣了一，有些伤，但仍是从行中那书，中年人笑着说走了就走了，我爹走的时候七十有一，老人家走之前也经常笑着说人生七十古来稀，这辈是赚到的。曹先生，我爹无病无灾，睡一觉就走了，咱们儿的，也犯不着太揪心。不过我爹走之前，可经常念叨着先生，说如果死之前能够跟先生喝顿小酒，那他这辈就真算圆满喽。那曹姓儒生歉意本来去年有机会来这里走一趟的，只是当时走得比较匆忙，加上又觉得不太方便，早知如此，不如何都该来的。这书你收，回给楚老哥上坟敬酒的时候，烧了便是。

中年店主笑着打趣曹先生那我可就不给你银啦。

儒士连忙笑着摆手，这么多年白喝了那么多顿酒，哪里好意思跟你收钱。对了，如果我没有记错，你们家渔樵那孩也该行及冠礼了吧？

中年人好像一说起那个兔崽就来气，无奈别提那混账玩意儿，曹先生你是不知，咱们家算不得什么诗书传家，也称不上书香门第，可好歹是天天跟圣贤打的人不是？哪里想到那小越大越不听劝，就他那副瘦竹竿段，死活要投军伍，这不前不久跟着镇上几个要好的同龄人，一起跑去郡城说是有后门可以疏通，运气好直接就能去南边打仗，结果就他闷闷不乐回来了，我问也什么都不说，只是每天打鸣就起床跑去运河边上，要我说啊，这小也就是年轻，不晓得天底哪有什么比过上太平日更舒心舒坦。曹先生，那小年纪大了，我这个当爹说话也不用，但他从小就听你的，先生要是不急着走，我这就找他去，先生一定要帮忙说说他，要是能把他那拧回来，我就送先生一西楚崇文馆版的《冬雪落枰集》，那可是我爹都不舍得带走的好东西，叮嘱我一定要当传家宝留着，一代一代传去。

不等曹姓儒士说什么，中年店主连生意都不了，一溜烟跑到街上去寻找他那个越大越让人心的儿了。

小店五六个年轻男女客人百无聊赖地闲聊起来，时议，自然首推开始一边倒的广陵战事，都认为到了能够盖棺定论的时候。这些京城音的富贵弟，不愧是生活在天脚的人，言语间纵横捭阖，虽然声音不大，但旁人听着很是掷地有声。随着评完了朝廷各位领军大将的战功和本事，又把西楚那帮文武重臣给数落了一通，很快就说到了西楚复国的真正主心骨曹卿，结果双方意见对立，一方说曹卿只是武修为和围棋造诣卓尔不群，真正将江山棋盘的收官本事，就不够看了。另一方反驳说曹卿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输在西楚不得天时地利人和，绝不是那位大官棋孱弱。争执不，双方都是至好友，总不能打架，所以最后莫名其妙就把话题转移到了西楚前朝皇后的上，两名年轻女说起她都有些怜悯，有个锦衣公哥嗤笑祸国殃民的红颜祸罢了，西楚覆灭后，旧京城的坊间都传闻正是那个女坏了大楚气运，否则以西楚原本的命数，应该还有一百六十年国祚可存。很快就有另外一个年轻男人笑着说，为何当今天风靡“十羊九不全”的说法，还不是因为那西楚皇后属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