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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地告诉他：不写完作业别想睡觉。

两人跟贼一样靠在一起，躲在炉前面的地毯上说小话。

“……你应该听我的准备好营养剂，没机会吃饭，老兄——”

因为明天早上运输舰会经历一次曲速航行，卫纵不得不遗憾地放弃某些念。李看着他孔雀一样炫耀自己的腹肌，其实有些心。可惜他必须得保持最佳力。

“不是，”卫纵轻咳一声，“面无表是因为，嗯，她心不好。”准确来说，是这位老太太不喜李的别。

就因为他拐走了夏一枝？

第二天凌晨，外面还蒙蒙亮，医疗队和资队的人员都差不多到达白银大厦。

“那她面无表是因为仿生……”

李站在人群中央，周围的医护队人员都拎着白的压缩救援箱，各对话充斥着他的耳朵。还有不断推来的疗生舱和监控护理舱，几大推车的原生质层修复枪，防护罩防护衣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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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带了制服！天空城会有卖的吗？”

“莉莉安娜上百分之六十都替换成了机械义肢。你看见她着的手没有？只有那双手上是她自己的肤，而她脸上的都是植的仿生，每五年必须一次防腐理，二十年就得更换。”

李一脸震惊。

李抱臂：“那就难怪了，我说呢，小姑娘睛也不瞎，我这么帅——”没理看到他连看都懒得看啊。

他拿过空间扭，摁投影键，空间扭上方立刻投影小小的空间布局，以及存放品的类目录。“不怎么样，她是一位很正直的女。”

小声说，“我可是看你是我对象，才跟你讨论，绝不是故意在背后谈论她的！”

现在不是开学季，同时由于于特殊时期，关闭了许多对外航线，大厦原本应该冷冷清清。这天早上，空旷的大厅再一次被即将远航的救援人员满。

说实话，夏的人到底有没有喜他的？

“……天气？我也不知，沙漠早晚温差大，我什么衣服都带了……”

“那曾经是我妈的贴女仆，你说呢？”卫纵抑郁，“第二个妈。”比如他不想写政治课的作业，偷偷把光屏了床垫底，第二天上课回来，光屏就会原样摆在书桌上，晚上八了，厨房还会送来一杯咖啡。

虽然看他不顺，但是莉莉安娜准备的行李非常贴心仔细。她甚至很小心地不私人绪，是个很专业的女仆。

“……火蜥蜴罐……”

“听说有腐蚀弹，我的天，那场面肯定不大好看……”

李默默地想到，那对他来说，岂不就是第二个丈母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