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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飞羽眨了眨睛：“我这个年纪？未成年也可以演戏挣钱吗？”

“没有。”林飞羽不好意思地摇了摇，“我就是有好奇……哥哥，你能带我去看看吗？我好好奇演戏的地方是什么样。”

宋然轻咳一声：“也不是不可以……”

林飞羽观察着他的表，试探：“哥哥，你是要去上班吗？”

宋然带着林飞羽，一路坐电梯上了酒店十七楼的会议中心，试镜的会议室外面站了很多演员，他们拿着导演助理给的号码牌，上一个试完之后，一个再去。

“今天不去片场，也不去工作室，那个导演只是在酒店租了个会议室试镜，没什么好看的。”

“嗯！”林飞羽用力了，睛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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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飞羽低，默默戳着盘里的煎，很失望的样。

宋然一边喝粥，一边糊糊：“唔，今天有个试镜。”

林飞羽立刻抬起，一瞬不瞬地望着他，他脸上的手指印已经消退了一些，但额上还贴着一块白纱布，琥珀的杏仁里全是乞求，可怜的样。

“不是，我是经纪人，就是带艺人的，今天我有个艺人要去试镜，那个角是男主角的少年时代……”宋然看了林飞羽一，“差不多十三四岁，正好是你这个年纪，不过导演没找到合适的小演员，所以把剧本改了，改成十八岁了。”

餐，吃了早餐再走吧。”

宋然默默吃了一煎，没息答应了：“好吧，不过你别走，还有，把小黑的粮和准备好。”小黑就是那只小浪猫，宋然这人懒得要死，随便取了个烂大街的名字。

林飞羽了：“嗯，会一。”

看着他那个样，宋然忽然觉得嘴里的煎没那么香了，所谓吃人嘴，简直就是宇宙真理。

“你是演员？我看你有好多剧本啊。”

会议室闭的大门里，忽然传来一阵愤怒的咆哮声：“你是皇，不是氓！！算了算了，去！一个！！”

宋然翻了两件稍小的衣服给林飞羽，林飞羽小半张脸都埋在了羽绒服的领里，仔挽了好几圈，看起来又稽又可。

宋然看着那金黄鲜的煎，还有白米粥和清炒小菜，忍不住挑眉：“你会饭？”

两人公转地铁，来到了云台酒店。

“当然，不过要有监护人授权书。怎么，难你想演戏啊？你学过演戏吗？在学校演过舞台剧？”

宋然试探着咬了一煎，差连都吞去，这岂止是“会一”，这手艺也太好了，这小孩儿简直就是个贤惠又勤劳的童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