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3)

漆黑冰冷的夜，大概只有这一丝余温尚存的星光能够给他些许藉，支撑着他又一次熬过漫漫夜。

林锦默默看了一那人便当盒里毫无油的菜，连着几天除了炒青菜还是炒青菜，一荤腥都没有，他也真不知这人是怎么每天都一声不吭地把这些难以咽的东西吃

“那孩每次路过街角糖果店的时候都会看上几，因为他妈妈在的时候总是给他买那家店的糖果。你要是想把糖送给人家的话就直接，隔着两三米一颗颗丢过去算什么。”

我总是能听到些奇怪的声音。”

分明是别人的不幸，可他却没来由地觉得悲伤和难过，隐忍动的心一阵酸涩。

“这……这事难就没人吗？”

“怎么没人啊，警察上门了好几次周围的街坊邻居也跟着劝，但是都没有用。那男人本来就是周围臭名昭著的混混，正经工作没有吃喝嫖赌倒是样样都会，喝醉了还喜动手打人。当初要不是他妈妈得了重病，那男人听说他妈妈有钱每天在病床前献殷勤发誓会好好照顾她的儿，哪个母亲会愿意把自己的宝贝孩托付给这么一个人。”

林锦收拾糖果的动作顿了顿，所幸房间里没有开灯，所以没有人察觉到他微微泛红的脸颊，因为对方的一句话轻而易举地缴械投降，底一片被戳中心思的惊慌。

“房东阿姨，您告诉我这些，没有问题吗？”

“老太婆我不是什么八卦的人，看你的年纪和清竹差不多，附近就这一所中不用猜就能知你和那孩在一所学校读书。老城区的房隔音差，你住在这里迟早会知对面发生了什么，老太婆我现在告诉你也是私心希望你不要把这些事说去。”

“可怜那孩还没成年没有份证，本又在他继父手里，就是想离开这个家也没办法。”

“老太婆我虽然年纪大了但是神还算好使，你以为你刚才，和丢飞镖似的往人家床上丢糖的样我会看不到？”

午休的时间班里的学生大多结伴去校外吃饭，毕竟学校的堂一向以味糟糕如猪在学生中闻名，校方收到了不少投诉于是就脆开放门禁允许学生校用餐，自此之后愿意在学校堂吃饭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原来是因为这样。

“你说清竹那孩啊。”房东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凝重的无奈。

林锦的心猛地一颤，虽说心里早就有猜测，但从别人中知真相的瞬间，他还是忍不住……惊讶。

整个学校，估计也就只有他会每天带便当来学校，既不去堂也不去校外，而且……

第6章 我这人认生

第二天去教室的时候，陆清竹照常安静地坐在他旁的位置上，表平静地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那孩命够苦了，你就当给老太婆我一个面，现在既然知了就收起好奇心好好保守这个秘密。”

所以他刚才这么大的反应，是害怕他被家暴的事被他发觉吗……

难怪几天前他的背上全都是淤伤，难怪他苍白瘦弱总是一副营养不良的瘦弱模样。

“那孩也真的是命苦，听说生父在他三岁的时候就去世了，他妈一个人带着他不容易，也不好，为了给他找个家所以才选择改嫁，可没想到这男人真不是个东西，等人一去世就原形毕，不仅不给那孩饭吃还总是在家里打孩，真是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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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锦一直等着对方对他说什么，可陆清竹就像个闷葫芦一样，一上午的时间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如果可以的话，也请你看在我这个老太婆的脸面上，在学校里稍微照顾照顾清竹那孩吧。”

陆清竹把所有的糖果都收了起来，小心翼翼地藏在铁盒里保存好，然后抱着它们睡了一整夜。

连着拒绝了好几拨人的午餐邀请，林锦默默看了一旁的人。

梦里的他疼得泪满面，声嘶力竭地息，最后疲力尽地坠落在一片冰冷凝滞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