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3/3)

答，“老想打嚏。”

列：“那你坐到最后一排吧，那儿离窗近，应该能舒服一。”

“谢谢老师。”葛浩抱着书换位置，林竞也回看了看他。

葛浩刚把胳膊举起来，冷不丁被抓包，就很僵。

林竞：“……”

打扰了，你继续。

课之后，葛浩磨磨蹭蹭过来，先靠在于一舟桌上聊几句，又找季星凌问了问打球的事，最后才站到林竞边：“林哥，你有没有觉得这两天粉还多的。”

秋天粉多的，这借果然符合季星凌团伙平均智商。林竞贴心宽：“你尽暗恋，我又不知她是谁。”

葛浩：？

但学霸觉得自己逻辑相当严密——被女生了香，就陶醉地从洗手间闻到教室，还这么心虚，不是暗恋是什么？

葛浩：“……算了，当我没说。”

临放学前，王宏余果然来通知了十月换教室的事。罗琳思举手：“老师，东山楼是小教室吧？”

“是小了，但肯定不至于拆班。”王宏余说，“大家克服一，很快就能搬回来。”

四周闹闹哄哄，又有人问：“那我们是不是要并桌了，能自己选同桌吗？”

“座位表老师会排好，就不劳各位费心了。”王宏余笑着拍拍讲台，“好了，放学，路上都注意安全。”

宁城三中一直就是分大组坐，所以林竞也不知“有同桌”这件事究竟哪里值得全班兴奋，而和他一样缺乏讨论兴趣的还有季星凌，一响铃就和于一舟去了篮球馆，直到七多才散场。

“王叔没来接你？”于一舟问。

“他家今天有事。”季星凌把球丢回塑料筐，“让你家司机顺路送我到万和吧，正好去拿个东西。”

“万和？”于一舟皱眉，“乌烟瘴气的，怎么想起往那跑。”

“我外公月生日，在那定了个礼，这两天刚到货。”季星凌看了时间，“没事，还早。”

“万和”是一栋三十多层的商住两用楼，里面混居着打工族、私房菜、容院、纹馆、非法小旅店和电影城，人员构成本来就复杂，加上最近又被炒成了网红楼，每天都有大批赛博朋克好者来合影，环境也就越发混喧嚣。晚上八不到，街已经有好几拨喝醉酒的社会青年在架。

巷有些黑，葛浩低，匆匆加快了脚步。不远的万和大楼已经亮起霓虹灯，在沉沉暮中，显得格外寂静悬浮。

“前面那背书包的，你等等。”

一群小痞围上来，睛冒着绿光——理意义上的绿。

“靠。”葛浩骂了句脏话，撒就跑。

“站住！”小痞们扔掉酒瓶，影在路灯骤然拉成狰狞兽形。

红的雾和霾纠缠成蛇信，漉漉地攀上手腕，葛浩有些慌地一脚踩空，看就要被瘴气吞噬，却有另一黑的影从远掠来，夹裹着麒麟一族的雷与电光，凶猛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