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3)

凌晨的商场安静得像是要发生灵异事件，除了巡场的保安之外，就只有中厅的幕布里还有些动静。陆江寒刚打算过去看看，就见顾扬已经轻手轻脚锁好门，独自啃着苹果离开了卖场，那是胡悦悦留给他的宵夜。

同一件事同一个目的，从不同的人嘴里说来，意义显然大不一样。顾扬这次是真的懂了，睛一弯：“好的杨总，我次会注意的！”

“这么激动啊？”胡悦悦倒是被吓了一。

“他八成是要去通知保安。”于大伟递过来一个汉堡，“人挤人可不是闹着玩的，快吃东西吧，我也去外面看看。”

十月一日，别人都在闹闹吃饭蹦迪去酒吧，顾扬带着同事待在秀场后台，把所有品牌送来的衣服全了编号，以免走秀时混拿错。

中厅的幕布已经被揭开，粉黛草装来的秀场漂亮到像是仙境。虽然经费有限，不过顾扬还是在于大伟的行砍价，让外包公司搭建了一个闪闪发光的梦幻延展台，在今晚走完秀后，这个童话t台会一直保留到月中，供顾客拍照用。

“陆总只是看中我的大学专业，没有你们，我照样完不成任务。”顾扬把最后一批衣服挂好，如释重负一拍手，“行了，大家早回家休息吧，明天加油！”

至于为什么一见自己就想跑，陆江寒思考了一圈也没找到理由，最后只能归结于杨毅因为平时太过吊儿郎当，所以才会显得自己不近人，严厉过。

“专业的就是不一样。”胡悦悦摆好桌，“怪不得陆总那么信任你，他要是把这活给我，估计到明年台都搭不起来。”

估计月末几天又要连着加班，顾扬索定好机票酒店，早早就把顾教授和顾太太送到了厘岛度假，一来尽孝心，二来免唠叨。

“嗯。”顾扬闷闷：“我知了。”

夜很安静。

“去吧。”杨毅也笑着说，“等这次秋冬服饰节结束后，我和陆总单独请你吃饭。”

等到同事们都班后，顾扬又最后检查了一遍后台，静静摆放的衣服、鞋和首饰，在夜晚的柔黄灯光有着奇妙的和生命力。人们喜购是有理由的，比如一条漂亮当季的裙，不仅能令女最大限度地绽放丽，还能在很多年后，依旧让曼妙姿闪耀在回忆里。

这次服饰秀算是顾扬第一次挑大梁

陆江寒面无表地说：“。

“你知什么了。”杨毅摇，“说说看，次如果再需要奖，你准备怎么打劫？”

顾扬二话不说，丢手里的可乐就往外跑。

被无辜甩锅的杨副总在睡梦中哆嗦了一，隐隐觉得未来仿佛不太妙。

秋冬服饰秀的日期定在十月二日，七天假不愁卖场人气。从九月中旬开始，本地各大媒就开始播投放广告，寰东购中心的一楼中也被幕布暂时围了起来，只能看到的桁架和的工人，阵仗不小。

片刻后，杨毅推开陆江寒的办公室门，对他说：“是这样的，我发现顾扬确实有嫌弃你。”

顾扬：“……”

“我就知，你压没明白。”杨毅揽住他的肩膀，“这样，我教你一次，如果次还想问招商要东西，先写个报告给我，如果要求合理，我会在会议上当任务传达去，懂了？”

事方法要改。这次是因为公司上都知陆总看重服饰节，招商才愿意合你，要是换成别的活动，你可能这几天就白费嘴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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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江寒到后台看了一圈，衣服鞋帽挂得整整齐齐，每一件都有编号，哪怕是重度迫症患者也挑不病，化妆镜前贴着所有人的联系方式，桌还放着小地毯，可以让模特在化妆间隙脱掉跟鞋，稍微放松一。诸如此类的小细节随可见，就像李芸当初说的，顾扬的确是个细心绅士又温柔的人——除了一见自己就想跑之外，基本没有别的病。

秋冬时装秀的时间定在二号晚上八。七左右，已经有媒和会员陆续签到，胡悦悦一溜小跑办公室，兴奋得叽叽喳喳：“顾扬顾扬，你快去看卖场，不光中厅里等了好多顾客，连两边的围栏也挤满了人，五楼都有人在等，我们这次活动肯定要爆！”

等于大伟到卖场的时候，顾扬果然已经带着保安，在每一层都加了防护，并且向杨毅打报告，从各门调了人手来维持秩序。

顾扬：“……”

顾扬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