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2)

“哦。”陆朗想起来了，着一坐起，“我还以为你跟踪我。”

陆朗发觉到，沉声：“躲什么？怕我吃了你？”

“……”

醒来的瞬间他还没完全清醒，只觉得裹在被里呼呼的，然而张开，就见不远有一个人坐在他的书桌前。

“喂。”

“不必了，明天再来。明天有空吧？”

苑晓抄作业不只是把答案抄上去，选择题还细心地把题目里的关键字都一一划，又补上完整的计算过程，看上去就像陆朗亲自写的一样。

就像亲自写的……陆朗发现苑晓的字迹和自己一模一样。然而看旁边苑晓自己的作业本，字迹却又是不同的。

“我没说你不能休息，不想写了就放着。”

“嗯？”

“这是油笔，洗不掉……”苑晓十分无辜。

苑晓说话时完全没停笔，陆朗忍不住来到桌边看着他写。

苑晓受到陆朗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不禁往旁边挪了挪。

他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家世良好的乖乖牌，然而仔细看，他的鞋、书包都是陆朗没见过的杂牌，尤其书包虽然净，仔细看却有不少补的痕迹。况且又有哪个有钱人家的孩得晚上兼职到十，还得自己走在那暗巷里回家？

“你在我屋里吗？”

空调开得很低，苑晓静静坐在书桌前写作业，而床上的陆朗睡得很沉，屋里的气氛安静而舒服。

苑晓很认真，陆朗反而不知该怎么反驳，只觉这个人实在太奇怪了。陆朗吃起陈姨送来的果，边吃边用观察外星生的心看着苑晓。

“你还学我写字？写这么认真吗？随便抄抄就好。”

“不用了，待会得去上家教。”苑晓抬看了时钟，“今天还没写完，我带回去写？”

他边看苑晓边吃果，一把整盘果都吃完了，吃完后才发现苑晓一没吃。

“这是你的作业，我怎么能随便？”

“？”

苑晓肤很白，是南方人特有的细腻白，看起来就像的豆腐。他的五官秀气，睛大而尾有微微垂，嘴小而稍厚，一副好脾气的样。

苑晓不论何时都打扮得净整齐，就连今天上穿的那件白t恤也白得发亮，并且得十分平整，就像新的一般。

苑晓继续抄，陆朗继续无聊地看。

“喂。”陆朗难得好心，“午餐吃不吃？”

苑晓是左撇，但陆朗没注意到，光是注意到苑晓的右手，他一把抓起苑晓的右手，嫌弃：“你昨天没洗澡？

苑晓赶摇，又挪了回来，在陆朗的监视继续写。

“啊？”苑晓不明白陆朗为何这样问，“我写作业”

屋无论是温度还是气氛都很舒服，至少陆朗并不觉得烦躁。

“哦。”陆朗明白了，讪讪地把苑晓的手放，“你捂好，又是地址又是名字的，别给人当包裹寄了，寄来了我可不收。”

只见苑晓的右手上还留着他昨天留来的地址和姓名，墨黑，豪迈地从苑晓的右手手掌一路延伸到小臂。

陆朗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决定还没清醒前都不说话了。

“不累呀，我才写了一小时呢。”

又过了半小时，陆朗终于醒了。

一会，上了厕所又玩了手机的陆朗总算彻底醒了，但什么事都不想，只是坐在床边发呆。

也因此苑晓找起东西特别方便，很快就在扔在角落的某个包里找到了全的暑假作业。他轻手轻脚地把作业抱到书桌上，再轻轻拉开椅坐，拿自己的作业把答案抄到陆朗的作业上。

苑晓一直没停来的笔顿时停，陆朗发现自己说错话了。

“？？？”

他坐了五分钟，见苑晓这五分钟都专心地写着作业，觉得这人实在太奇妙了，竟然能盯着书本五分钟不觉得困。

半小时过去，除了中途陈姨送来心饮料之外，苑晓没有休息。他停笔甩甩手，又活动了一脖。他转看向一旁的陆朗，陆朗刚才翻了个，把被都蹬开了，赤的背在外。苑晓看到他的背上青了一片，是那天晚上打架留来的伤。

陆朗有些冷，然而睡梦中想拉被也拉不起来，伸手扯了两后便放弃了，微微蜷起。苑晓犹豫片刻，最后蹑手蹑脚地过去替他盖上被。

小羊包裹委屈：“那又不是我写的。”

“你到底兼了多少家教？”

小羊包裹委屈地快速摇，不敢不敢。

“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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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穷？”

陆朗问：“我写的又怎么样？不满意？”

“明天也是早上有空，午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