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2/3)

俞木这一睡又是十几个小时，等他又一次睁开时，程升仍坐在他面前。

他凭什么想让自己舒服？他没有资格。

这人怎么这样啊？他的伤都快痛死了，还得力气去喊！

“早上九。”

“乖……”

“我就看你能哭到什么时候……”俞木虚弱，“我快痛死了，你能安静一吗？”

“木木对不起……”

“木木我该死……”

程升像一只忠心的大狗般认真地盯着他看，见他醒来便立刻笑了，神中充满了光芒，将凑向俞木。

程升又坐近了一，迷恋地盯着俞木的脸看，彷佛怎么看也看不够一般。

程升松开手，听着俞木小声朝着他说话，突然又掉泪来，自责：“都是我的错，你骂我好不好？”

程升摇，说：“陪你。”

“程升！”俞木咬牙喊。

“行了，别哭……”

“木木！”程升忍不住“哇”地一声又哭来，爬到俞木的病床前抓住俞木的手。

“木木……”

该死……他实在太该死了……

程升哭了好一阵，看俞木不说话了，终于稍稍打住，打着哭嗝问：“木木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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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舍不得。可如今他却狠狠伤害了俞木，还伤害得沾沾自喜。

程升大哭，针筒一摔，开始用手抓挠着自己的伤。

俞木被他伤得这么，不但没责骂过他，看着他的神总是温柔。

他们又一次四目相，俞木看见程升中的自责与不安，而程升看见了俞木中的无奈与包容。

俞木睡了一觉，伤不那么疼了，力气也恢复不少，问：“什么时候了？”

程升赶捂住嘴不想发声音来，然而哭嗝这东西并非一时三刻能止住，他越想停住，越停不来，急得又要哭了。俞木看他那又乖又可怜的样，心疼得很，小声：“别忍了，不嫌弃你。”

被这么一喊，程升登时浑一颤，用哭红的双迟疑地看着俞木。

“。”

他让木木一个人大着肚上班，又冷旁观木木因为吐而迅速消瘦去，甚至因为他的冷漠，他差害死了他们的孩……

俞木被他看得想笑，笑：“你怎么又知我是你的木木了？不是不信吗？”

“……”

他是个罪人，他伤害了最的人，他没有资格活去，他该死，他是个人渣败类猪狗不如……

俞木怎么忍心骂程升，他想再安抚程升两句，可惜刚才就说了那么几句话便已耗尽力，实在力不从心。他吃力地朝着程升笑笑，还来不及说话便睡着了。

程升哭个不停，俞木腹的伤不断辣辣地痛着，实在没力气再去哄他，只能虚弱地看他。

程升仍哭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来。

程升越想越难受，难受到他觉得自己快发作了。他抖着手摸到袋里的抑制剂，想藉由药让自己平静来。然而他看着针筒，突然不想打针了。

明明最该死的人是他，现在躺在病床上的却是俞木。

“你不上班？”

俞木看他哭得涕泪纵横，无奈地：“乖，别哭了。”

程升将针自己的手臂里，就如同过去自残时一样，毫不留地在自己上扎着、划着，将自己得鲜血淋漓。

被这么一问，程升的表僵了，神顿时转为愧疚。他低来小声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