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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丞相犹豫了好久，才决定在灯节这天，同老师肩而过，就这样见一面。

他一手扶着太老师，另一只手扶着爷爷，把他们两个都带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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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仪修了：“闻到了。”

公仪修笑着，在宋丞相即将离开的时候，准准地握住他的手：“问学，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从前就是，现在也是。不论是庆国，抑或是齐国，都不必自责，这不是你的错。”

谢沉再把刀刃往前压了压，然后动作利索地收刀鞘。

“是是……”李煦看向宋皎，“对不起，对不起，殿，我错了，我是小人。”

先前宋皎空回家一趟，告诉爷爷，太老师其实看不见，他可以去偷偷见一见太老师。

年节几天，都是宋皎陪他去玩儿的，他虽然看得不太清楚，但是他能闻见甜腻的年糕的味，听见鞭炮烟的声音。

“那我先去了, 太老师有什么事喊我爷爷，我大概放玩烟就回来接太老师。”

灯影憧憧里，一便衣的宋丞相走过公仪修边，他走过去的时候，宋皎附在公仪修边，问：“太老师，你闻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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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的李煦，从未想到还有这样一层，被他这话吓得一动不敢动，连大气都不敢。

灯节这天, 宋皎一早就在天然居订了包间。

谢沉又：“歉赔罪。”

庆国那边促得急，都被宋皎挡回去了，公仪修就在凤翔城里养了几个月的病，还在凤翔城过了个年。

“老师以你为豪。”

李煦地逃了，谢沉回看向宋皎：“对付恶人就要用恶人的法，要是上回细的事，我在凤翔城，第一个死的就是他。”

宋皎笑着：“我约了沉哥去玩。”

“太老师, 这个是茶杯, 这边是糍粑，这边有生粉。”

公仪修神一顿, 轻轻地叹了一声, 就算是应答, 然后转望向宋皎：“那你呢？你要去？”

公仪修：“噢噢，是, 今天你们小年轻要去玩。”

宋皎扶着老人家坐, 把茶心都推到他手边，然后握着他的手, 带他碰了碰。

宋皎和太老师、爷爷说了“拜拜”，就一个人离开了。

这时宋问学正坐在自己的老师面前，两只手在前, 年过半百的人了, 却是十分乖巧的模样, 他动了动, 最后小小地喊了一声：“老师。”

宋皎垂睛：“我知。”

第88章 一即发

“好，好。”

“茶壶里的茶还有，你要是想倒的话，就找我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