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五章药录(3/3)

伐的那段时间里，他应该也是以这个理由病休了一月有余。”

“骨骼？”顾荇之愣了愣，看向宋毓：“可是如若他患有骨骼一类的病，同朝为官这么多年，为何无人知晓？”

宋毓，“这就是奇怪的地方。但我觉得他不会用一个这么明显被查的假病作幌，估计是真的有疾，但兴许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顾荇之没有再接话，沉默地看向书页上宋毓指向的地方。

“斑鸠垩……”顾荇之喃喃，捧起那页查看起来。

宋毓在一旁探了个，提醒：“这里不是吴汲的记录，这是皇上的用药。”

“皇上和吴汲用的是同一个太医？”顾荇之问。

宋毓思忖片刻，：“好像是的。当时刘太医是院首，太、皇后、太妃、先帝等等一人，都是他在审药开单。”

顾荇之闻言沉默去，光却落在那一栏禁药记录上久久地逡巡，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徽帝对斑鸠垩过。

可是这药，不是主要用于治疗女经血不畅的么？

骨节分明的指落于白宣之上，轻轻一，“你去查查这味药，若是男用，主治什么？”

“哦，好。”宋毓应承来。

“还有，吴汲的病也得找机会查一查。”

宋毓啧了一声，笑得一脸得意：“寻楼你知么？”

见顾荇之一脸严肃，宋毓翻个白：“你别说，这场合才最容易探听消息。”

“怎么？”顾荇之问，“吴汲是寻楼常客不成？”

宋毓摇摇，“那倒不是。”

言讫一顿，又：“他不是，可北凉人喜呀！这原本是鸿胪寺暗中给北凉人了安排的，可既然你想查吴汲，我倒是能暗中扇风个火，让北凉人要吴汲领他们去。照主和派那个态度，北凉亲爹的要求，他们哪有骨气拒绝。”

“到时候我再安排人手，自然能将吴汲上所有的疾症都探个清楚。只不过……”宋毓偷偷观察着顾荇之的脸，小声提醒：“吴汲这边给我，嘉宁公主那边，还得你去探问探问。”

顾荇之一怔，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今夜太医院的事着实蹊跷。

如果秦澍现在那里是为了找寻记录，那嘉宁公主的突然造访，就怎么都说不过去了。

看来这一茬也得问问清楚才行。

“顾和尚……”夜风琅琅的回廊，宋毓忽然神凛然：“北伐的案牵涉甚广，一旦被揭，朝野外将是一场震。败者为寇、胜者为王，你或许再也不了那两袖清风、淡泊名利的顾氏后人。”

“你可……想清楚了？”

弦月如钩，夜凉如。暗夜袭来，形成牢笼，让人陷黑的雾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