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9)(3/3)

待天无际听到消息上到甲板时，鲜血已经染红了大片海！

鲛人们惊慌失措，争先恐后地向大洋逃去，却被修士们的剑阵回。大船的乘客中，平日里最德望重的几位者执剑大喊：绑了这群鲛人，贩卖到南洋，咱们就发财了！

而其余人也很合地振臂呼，一双双被亢奋染红的睛，如饥渴的海匪与恶狼。天无际很快就从者的心窍窥一丝煞气，知这万余人已被邪控，便从乾坤袋里取避煞符咒，幻为数千利箭，弯弓满月向失控的人群！

风缱雪皱眉：若真是九婴，寻常的避煞符怕是无用。

天无际叹：确实无用，而且船上的人实在太多，本救不过来，我那时也想到了曜雀帝君曾斩杀九婴一颅在白沙海的传闻，猜了煞气来源。看鲛人们已经无可逃，我就想带着他们离开，九婴却先一步从天而降，将所有鲛族都一并卷海中。

谢刃嗤一句：先控无辜修士屠杀鲛人，自己再以救世主的姿态登场，怪不得鲛族视九婴为大神明，甘愿为他织这四十九重鲛绡图，此等本事，不去搭个台唱戏挣钱，还真算屈才。

他一边说，一边又不自觉地瞄了风缱雪，结果发现对方也正在看自己，四目相接，不环境合不合适吧，反正两人都微微一闪躲，将对面的天无际当成救命稻草，异同声问：然后呢？

墨驰叹：你们两个还真有默契。

谢刃摸了把鼻，走过去坐到风缱雪边，将何归顺手一推：你，去那。

何宗主莫名其妙，你这又是犯哪门病。

天无际继续：九婴附到了一名修士，他的剑虽只有一半，却是妖剑灭世，煞气冲天，力量不容小觑。数百招后，我逐渐落于风，而船上的修士们失去神智，只木一样站着，并无一人手相助。

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有一名鲛人从海底跃，怀中抱着天无际方才被打落的箭，用尽全力抛了过来！

璃焕猜：是那位叫十七的鲛人吗？

正是他。天无际，可我虽得了箭，却依旧难敌九婴，反倒害的十七因此丧命。他平日里对我极为尊敬信任，哪怕亲目睹了族群被无辜屠杀的惨状，依旧愿意助我一臂之力，只可惜，我非但救不了世人，还连累他被妖剑

璃焕见他目中似有泪光，便劝：天已经尽力了，无需太过自责。

风缱雪问：我们在外见到了一尊奔跑的鲛人石像，是十七吧？

是他。天无际，不过那并非普通石像，而是中了化石咒的十七。在他将箭丢给我后，九婴然大怒，先是以妖剑将十七剔骨剥，又将他变为一尊石像，抛了无边汪洋。

百年前的这桩屠杀惨案，听起来有些沉重。在十七坠大海之后没多久，天无际也被九婴俘虏，三艘大船上的修士们则是无一幸免，全被沉到海底，彻底消失世间。

谢刃顺着往后推：而后鲛群便替九婴织了这张鲛绡图，供他养蓄锐，等着有朝一日，再去兴风作浪。

风缱雪又问：鲛绡图共七七四十九重，可这最后一重却并非鲛丝织成，天可知是什么东西？

天无际抬看向远。

最后一重鲛绡图，理来说应该就是制成画卷的材料。除了天无际，剩五个人在石窟中都摸过看过，但当时并没有发现异常，都以为是普通鲛丝，又又又细腻的，还能是什么？

天无际嘶哑：是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