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之私 第6节(3/3)

她像是害怕一样瑟缩了，慌地翻账单，给了我一个确切的金额。

“你什么也没有告诉他吧？”一边输数字，我也不抬地问。

就算不言明，她也能轻易猜我中的“他”是谁。

“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说！”她慌忙否认。

灶台后很快响起电女声确认收款的提示音，我跟她没有多余的话好说，转就打算走了。

“小念，你要什么？”严善华自背后怯怯叫住我，“晨风什么也不知，你……你不要伤害他。”

不要伤害他……

停脚步，双手在兜里，因为太过好笑，不自觉就笑了来。

这句话，她才是最没有资格说的吧？要不是她，事也不会变成这样。

既希望自己的孩能得到优渥的生活，又没有办法狠心对待被她调换的孩。想通过虚假的母弥补一切，说白了不过是一厢愿的自我动罢了。

将抢来的钱全捐给穷人的盗就不是盗了吗？

只要不将恶贯彻到底，恶就可以变成善，天哪有这样的事？既然选择成为恶人，将自己的利益放在首位，从决定的那一刻起，德和仁慈就都是多余的。

不不类的善，比纯粹的恶更叫人作呕。

“放心吧，我不会什么的。”转过，我冲满脸担忧的女人笑了笑，，“我只是对他有好奇而已。觉……我们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这程度的安抚已经是我的极限。严善华像是还有话要说，我却已经没有耐心听去，在她张嘴之际再次转，面无表地大步离去。

“老板，次再来啊！”

满是汗的中年男人正好在此时回来，与我错而过时，朝我憨笑着了。

真脏啊。

漠然地扫过一，我没有理他，加快脚步远离。

路边，路灯，纪晨风站在面包车后，正弯腰整理着车厢杂的箱。

人工耳蜗这东西，虽然能叫失去听力的人重新听到声音，但无法叫他们很好地分辨声音传来的方向与距离。

也就是说……

“纪医生。”我站在他后，用正常音量叫他。

纪晨风猛然回过，可能没想到我会离他这样近，意识地后退，结果一个不稳失去平衡往车里倒去。

也就是说……哪怕我已经走到他背后，他可能也觉不到我的存在。如果我突然声，他就有很大概率被我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