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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前这个女人还算幸运，因为她很天真，而他喜的也是她这份天真。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夫人。”他的表倏忽温柔化开，握起她的手放在边印一吻，像个小偷，贪婪地闻着她肌肤的味，比什么甜粥咸粥都要让他开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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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她对他来说和其他人类不一样那又怎么样？——他成功了，便真正拥有了“无限”的时间。

别？不可能别，他的过去就是他的未来，他的目的永远都不会变，而这个时代是他的希望，先的医药科技，速信息化电技术，让他成为最完的生这个可能无限放大，本用不着什么青彼岸，他已经找到了一位能助他完成心愿的人了。

他的过去是无数血腥与残暴堆积的尸山，是漫无止境又失望不断的追寻，是数个时代的更迭，是一颗超新星的爆炸，是几百个文明诞生再湮灭，是她永远也无法窥见的千年执念。

无惨觉得自己有些可笑，竟然会被这个女人吓到，也太把她当回事了。

到那时，他就能重新在太底行走，人类能到的事他能到，人类不能到的他也能到，那么他就是百分之百无所不能的最完生。

托比阿斯·胡阿特的《多重宇宙》里面有一段关于“无限” 的论述，大意是说假如猴拥有无限的时间，那么总会存在一个概率，让它们随机打一本完整的《哈姆雷特》。

也就是说，无限的伟大之正在于，它可以使极小概率的事件发生，甚至重复发生。

说着，桃里的光盈盈于睫，将落未落，她练习过无数次，这样隐隐泪的态是最能让人心生怜的，也最能打动人。

无惨的尖爪在她看不见的角度轻轻着，仿佛野兽在捕猎前的犹豫。

向过去别？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十分不愉快。

“啊，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生气啦？”千果赶站起来，抬眸偷看他，然后半垂脑袋，纤细的手从衣袖探，委屈地戳戳他的膛，“我没有别的意思啦，他们现在只是我的朋友，你才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啊……我想你也是一样的吧？我们向过去别，然后一起创造全新的未来，就是这个意思而已啊……”

在完成这项伟大工程之前，他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的计划，即便是他自己选择的妻也不可以。所以在他刚刚以为要暴份的瞬间，他确实真真正正动了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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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真的死了又如何？他还有一千年一万年甚至更久的时间去再次遇见一个一模一样的人，既然这女人能在一千年后的今天让他再次遇见，那么再过一千年他仍然有信心重新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