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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得可怕。

你竟然还活着？”

外面的黑气正在不断地侵蚀……如果防护罩发生什么意外，很容易就现破损。更何况，现在的他，双已经失去了行动的能力，无论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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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会白白浪费传送的咒力而已。

也就是说——

如果他随意挪动，覆盖整个东京上空的防护罩的心也会发生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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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其他一切都是雾蒙蒙的，看不见实。

“带他走。”

而且，禅院直哉发现自己似乎已经被传送到了另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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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上的重量却越来越轻了，只有指尖刀刃的温度是如此冰冷又真实。片刻后，禅院直哉猛地回看，他的背上只有散开的白雾，哪里还有禅院尚也的踪迹？

背起来之后，禅院直哉才受到此刻禅院尚也的重量……

他低看向还在不断振动的刀刃，伏黑甚尔的声音还在耳边不停响起。纵使再怎么天方夜谭，禅院直哉在此刻都不得不接受伏黑甚尔现在就窝在这柄刀里的事实。

禅院直哉一把将禅院尚也背了起来。

禅院直哉的瞳孔猛地缩小。

要将所有的咒力。

区区只是人类的他，却想要在神的力量之保护着这座城市的人类。

禅院尚也不能离开这里。

三言两语很难解释伏黑甚尔现的况，现在也没有时间和禅院直哉好好说说过去都发生了什么。

“甚尔哥是我哥，”他低声说，“你也是我哥哥。”

都投于防护罩之上。

他不能抛任何一人。

禅院尚也放开了手，咒力的输也随之停。他的面苍白极了，说话的声音也要比刚才虚弱不少，但这一句话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定。

必须。

“我留在这里，”禅院尚也尽已经听不见了，但猜也能猜得来禅院直哉现在在说什么，“把他送到专，或者更远的地方……然后不要东京，离这里越远越好，跑得越远越好，在悟回来之后，把这柄刀给他，他会知怎么的。”

那是禅院尚也为他指引的方向。

也不能失去任何一个人。

他知自己大概还剩一个小时的时间，他的生命还剩一个小时。

多可笑啊。

然而他笑不来。

只有前的路之上，没有白雾。

防护罩的构建并非那么容易，维持覆盖整个城市的幻术也没有那么简单。作为构造防护罩之人，他也早就已经成为了防护罩的心。

“……那你呢？”他颤抖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