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奴 第18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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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被迫闭上，又顽固撑开。

穆遥接连三四回无果，叫一声，“齐聿。”见男人全无理会的意思，一翻手掌那枚鲜红的齿痕，“我是穆遥。”

男人珠迟缓地转一，“穆遥？”

“是我。”穆遥压低声音，“这回是我大意了，以后不会再有这事。”

男人涩的动一，“与你有什么相？”

穆遥一滞。

“无事。”男人，“……我习惯了。”

穆遥一拿不准他说的一直是今日事还是往年事，踌躇一时，温和地问一句，“他们打你了吗？”

男人不吭声。

穆遥试探问，“……是许人境还是丘林清？”

“走。”男人厌倦地用力皱眉，“让他们走。”

穆遥一时沉默。指间捋过男人冰凉的发，“齐聿，是不是很疼？”

“不……”男人轻轻摇，“就是……难看……”

穆遥立时明白，指腹在男人耳后柔和地挲，“放心，没有人看见。你从那里来时，我给你穿了大氅，发丝儿都没来。里没有人在，外人不知是谁。”

男人扯一个薄薄的笑，“真的？”

“当然。”穆遥，“不信你去问胡剑雄，还有韩廷。”

男人吐一气，轻轻闭上。男人面上并无伤痕，穆遥不放心，便去握他手腕，捋衣袖检视伤。男人初时一动不动，手臂离地半寸时，颅突然后仰，中一声尖利的痛叫。

穆遥立刻反应过来——刑架上吊了一二个时辰，两边肩膀必定都脱臼。穆遥倾向前，左手掩住他双目，右手握住右上臂一抬一搡，男人猝不及防声惨叫。

男人疼得无力，胡叫，“放开我……你放开我……放开啊……”声音突然，拉作一连串漫的惨叫，“放开——放开——啊——”

左边肩膀卡拉一声响，也被穆遥复位了。

尖厉的痛楚慢慢消退，男人尖厉的叫声也渐渐变作间间续不断的哽咽。他却仿佛不知自己在哭，只是大睁着寻着她的方向。

穆遥低，柔和地抚过男人泪沾的一块鬓角， “齐聿，疼吗？”

“……不疼。”男人往她的方向偏一偏，“穆遥，你有没有看到？”

“没有。”穆遥断然否认，“韩廷他们去寻你，我寻许人境去了。”

男人皱一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