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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几年前的绿泫，还是个会被应无烈哭的小孩，还在碧中茫然无措。

姜玄衣缓缓说：“那时候，我检查了他们的躯，然后我就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们的灵魂已经被人摘采，空空，空余。他们并不是战死的，那时候炎蝶族已经胜了，他们其实用不着被圣元法阵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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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也以为是炎蝶族没扛住，可是很快他就发觉不对。

那时候，绿泫只是个的小姑娘，又哪里能承担这么沉重的事呢？

这样的孩，又怎能承担这仇恨呢？

“可这不过是中。有人创造了危机，游说了炎蝶族。再然后，屠了炎蝶一族又将其甩锅圣元法阵。那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

然后，姜玄衣就发现了一件事。

然后炎蝶族死后，众人再对炎蝶族称赞一番，嘘一番。

起当年血腥的往事。

说到了这儿，姜玄衣伸了手指，替绿泫轻轻将发丝拢在耳后。

当然这些声音，旁人是听不见。可姜玄衣却是能与幽界沟通的中间人，他原应该听到一些与众不同的杂音。

官方说辞是那时候圣元法阵失控，故而炎蝶族以陨之，填了这个坑。

“可是有人趁机手，趁此机会，将疲惫不堪的炎蝶族收割净。好啊，这手段真是净，又很聪明。如今这个世界越发讲究秩序，已不大能容得邪修了，神裔地位也是逐渐降。哪怕是神裔，也已经不能随意收割一族命炼制什么法。”

实则那时候炎蝶族抗击圣元法阵，虽怀有必死决心，但是却并不是一定就会死。

她目光落在了姜玄衣的面孔之上。

绿泫怔怔听着。她本来只是一时兴起，想对自己之地多一些了解。可是现在，她心渐渐泛起了一抹凉意，她心中那抹绮丽心思渐渐也淡了。

姜玄衣到时，只看到了一尸首。

此举虽然凶险，可是也还是有一线生机。

“刚见到你时，我自然不能将这件事告诉你。我曾经想过，永远不将这件事告诉你。”

人死有灵，那些灵脱离躯，渐渐化为一无意识的能源，这个世界。而若还有意识，这样一来，就是还有前缘的转生者。当然大多数人生灵不可能有如此悍。

姜玄衣赶到炎蝶族时，除了绿泫已经没有什么生灵存活。更要的是，风中实在是太过于安静。

能这事的人，这位谋者必定是极能力，而且十分狡诈，说不定还是个神裔。

然而姜玄衣没有听到。

至于原因，就算姜玄衣不说，其实绿泫也是猜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