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杀 第54节(2/4)

灵犀给王言卿奉上茶，柔声：“姑娘，您这几日奔波在外，辛苦了。婢备了，您要沐浴吗？”

程知府跟着陆珩往搜暗室走去，他趁着人少，悄悄走到陆珩边，压低声音说：“陆大人，官确实不知陶一鸣胆大至斯，竟敢和白莲教勾结。他平素就沉，我只当他官场不得志，所以才郁郁不乐，谁知他竟对朝廷有怨怼，存了不臣之心。官和陶一鸣不同，我上有老有小，后背着一整个家族，稍有差池便要赔上全族命。官最是胆小怕死，绝不会自毁前程，和一群逆贼同合污啊！望陆大人明察。”

陆珩握住王言卿手腕，王言卿不肯动，他就微微使力，行拉着她坐：“骗你越来越难了。你怎么看来的？”

陆珩回首，对程知府笑了笑，说：“不急，先请人去通禀。程知府随我这边来。”

陆珩看着他，睛清亮，边缓缓勾一个笑：“事到如今，程大人还要和我演戏吗？”

程知府大惊，手指指着陶一鸣不住哆嗦，连惯常的伪装都顾不得了：“你，你不是……”

陆珩睛清澈如月，听到这话，里面的笑意似乎更盛了：“你看什么了？”

昨夜，陆珩推她回去睡觉，王言卿却住陆珩的手，直视着他的睛说：“二哥，我看来了。”

“破绽太多了。”王言卿气不打一来，她想看看谁在说谎，结果每一个人都在说谎，王言卿当时的心简直无以言表

程知府往里看了看，直觉有些地方不对劲。他对着陆珩谄媚地笑：“陆大人，我们不是要去见圣上吗，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程知府习以为常，皇帝虽在行，但盘查力度比紫禁城只不弱。他们必须先搜，确定上没有暗，才能去面见皇帝。

王言卿摇摇，说：“我现在想一个人静静，你先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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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珩走到一间安静的屋旁，两边站着一排穿锦衣、腰佩绣刀的锦衣卫。他们见了陆珩齐齐抱拳，陆珩推开门，对程知府笑：“程大人，请吧。”

陆珩笑着看她，像是赞赏又像是纵容。王言卿见他如此表现，心已经确定，她气鼓鼓：“程知府，县丞，陈禹暄，包括你，每一个人都在说谎。”

陆珩叹气，真是麻烦，他还以为能省些。陆珩在外面陪他们演了两天，早就累了，他无意再看程攸海飙戏，直接说：“程知府，我在京城看过你的考评。吏对你的评价还算不错，虽钻营逢迎，却并非庸碌无能之辈。”

他还有心思喝茶！王言卿气得不轻，快步走到他边，盯着他：“你早就知？”

“程大人觉得我应当死了，是吗？”陶一鸣声音嘶哑，语气幽怨，大白天无端笼上一森，“我主动献计献利，没料到，知府大人从一开始就存了让我罪的心思。”

程知府松了气，：“那就好。但这事现在卫辉辖，我终究难辞其咎。陶一鸣虽然畏罪自杀，但外面必然还有他的同党。官愿将功赎罪，将白莲教余孽一网打尽！”

程知府脸上维持着谄媚讨好的笑，神却犀利起来，哪有什么庸官的样。陆珩见他还不肯招认，便放最后一记重锤：“陶一鸣，来吧。”

程知府说完，见陆珩没反应，咬了咬牙，发誓：“官愿以项上乌纱帽担保，定剿除白莲教，将所有余孽捉拿归案。”

灵犀行礼，握着手退。耳边传来关门的声音，王言卿呼了气，慢慢靠在罗汉床上。

“县衙已经关门，可以确定凶手就在衙。我原本想着县令暴毙这么大的事，所有人都会面，我正好借机看看谁的表异常，或者谁在说谎。没想到，案发现场却给了我一个极大的惊喜。”

她倚着引枕，不期然想起昨日的对话。

第65章 奇才

程知府听到这个名字，脸大变，慌忙朝后看去。后方，在陈禹暄等人的看押，徐徐走来一个男。他脖上缠着纱布，面容虚弱，确实是陶一鸣无疑。

们这就去面见圣上？”

陆珩微笑：“我明白，程大人没有和白莲教勾结，知府尽可放心。”

陆珩回行后，派人护送王言卿回屋。说是护送，但是王言卿一车行动就被控制起来。王言卿默默扫了院外或明或暗的锦衣卫，没有说话，由着灵犀关上大门，将她带房间。

陆珩笑了，他知王言卿一时半会不会去睡觉了，便折坐回案边，不不慢倒了两盏茶：“坐说吧。”

“官不懂陆大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