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杀 第78节(3/3)

你，若是有朝一日你对我刀剑相向，甚至恨不得我死，定然是我了对不起你的事。哪怕我死在你手上，我也甘愿。”

王言卿越听越皱眉，不由撞了他一肘：“你胡说什么呢？好端端的，不要说这不吉利的话。”

“好，我们不说。”陆珩手臂收，压住王言卿发，神中却掠过一丝说不清不明的霾。

曾经陆珩从不会患得患失，最近这段时间，他却常常觉得害怕。陆珩不由抱了王言卿，在这个冷清安静的秋夜，他尤其想确定王言卿的存在：“卿卿，你没有反对，所以，你愿意成为我的妻，是吗？”

王言卿心想这个人怎么回事，她都默认了，还要一遍遍询问。她作为女，还能怎么说呢？

王言卿不好意思承认，故意轻轻哼了一声，一副不买账的态度：“还远着呢，到时候再说。你是怎么怀疑起简筠的？”

王言卿语音里是明显的意，但陆珩听到，心里还是重重一咯噔。他压住那些七八糟、几乎扰得他无法集中注意力的想法，说：“之前我就觉得不对劲，韩文彦倒的时间未免太凑巧了。看常汀兰的模样，也不像有脑给韩文彦迷药，借季涣之刀杀人。那就只能是韩文彦虚弱，和常汀兰争吵后绪激动，一没缓过来，被推了一把后倒。季涣递来的东西韩文彦不会吃，而且季涣都毒了，没有必要再多此一举，将韩文彦投河。所以，毒的人只能是韩文彦的家人，比如持家务、每日为他饭的妻。”

“那你怎么确定是她？”

“她家里的气息。”陆珩说，“我一屋，就觉得这不是一个闺阁女的房间，家摆放整齐，品分门别类，每一样东西都放在行动路径最短的位置上。这不可能是巧合，我想起来的疑越来越多，所以让你来翻衣柜。果然，韩家所有东西都经过简筠的手，包括韩文彦的衣服。其中衣服和帕是分开存放的，帕是小件，放在衣橱格上，而外衫、袍压在橱柜面。”

王言卿一时没听懂陆珩的意思：“这不是很正常的叠放衣服的法吗？”

“是啊。”陆珩说，“既然如此，韩文彦衣服的贴夹层里，为什么会有一枚女的手帕呢？”

王言卿怔了一，猛然福至心灵：“你是说，这是简筠故意放去的，想以此来栽赃常汀兰？”

想通这件事后，许多线索茅顿开。韩文彦上的衣服是新换的，以简筠的细致程度，不可能没发现衣服里面有手帕。如果是韩文彦门前为了讨好人，故意带常汀兰的手帕，那也会放在容易拿取的地方，不会贴存放。

这么多矛盾，只有一个说法解释的通，那就是这枚帕是简筠故意到韩文彦衣服里的，一旦韩文彦死亡，手帕的主人常汀兰就会被官府怀疑，这样一来，常汀兰偷、买毒的事都藏不住。

简筠兵不血刃就能解决掉韩文彦、常汀兰两个心腹大患，她和季涣就可以名正言顺厮守了。

唯一的意外，就是季涣也动了杀人的心思，偷偷尾随常汀兰，还将韩文彦抛到河中。简筠原本堪称完的杀人计划反而被破坏了。

王言卿佩服，叹息说：“厉害。亏我还觉得她被表哥辜负，孤一人，世非常可怜呢。原来，该可怜的竟然是我自己。”

“哪有。”陆珩抱了王言卿，说，“你只是没有害人之心，卿卿才是世上最好的女。”

言巧语，王言卿笑，嗔怪地扫了他一：“你既然已经猜来了，刚才为什么不逮捕她？”

陆珩：“这个问题很好。现在，我们回到最初的问题。季涣隐瞒了什么？”

王言卿惊诧：“不是简筠杀人吗？”

“不是。”陆珩极轻地笑了声，声音中殊为不屑，“凭他的脑，本不知简筠在什么。”

王言卿眨眨，突然意会到陆珩今夜为什么要留在南镇抚司了：“你派了人监视简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