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杀 第103节(4/4)

是靠人打听，难保朱纨到底是怎么死的。

皇帝问：“那依你看，他对张之言可尽实？”

张背后代表着一整个利益集团，陆珩没有贸然定论，而是说：“臣没见过张总督，不好置评。但既然赵文华敢在密折中断言张总督里应外合，不如再等几天，看前线会不会传来胜报。”

这个主意和皇帝的想法不谋而合，皇帝定决心，重重将奏折扔到桌案上：“好，朕也要看看，到底是谁吃里扒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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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到一半，陆珩突然被叫到里去了。王言卿让人将饭菜温起来，自己在灯等陆珩。人定时分，陆珩终于回来了。王言卿暗暗松了气，去门迎接。

她发现陆珩脸冷淡，毫无笑意，换衣服时似乎还若有所思。王言卿觉到朝中又了大事，她将衣打好，等两人舒舒服服坐后，才问：“怎么了？”

陆珩叹气，在外绷一整天，唯有回到她边，是他难得能完全放松的时候。他抱住王言卿，说：“东南战场要大变了。”

王言卿一听：“倭寇又生事端了？”

最开始征讨倭寇时，大家都对这场战役不以为然，区区海盗，能成什么气候呢？但是，开打之后战局却胶着起来，沿海战场宛如无底，国库里的白银一样填去，连个都没有。

陆珩叹息：“不是倭寇，是问题了。”

王言卿一怔，不可思议：“你是说沿海有官员通敌？”

“通敌倒还好了。”陆珩轻轻笑了声，眸里光芒极冷，“依我看，作的从一开始就是自己人。”

王言卿眨眨睛，没听懂陆珩的意思。赵文华的折是机密，陆珩没有过多和王言卿透，而是：“等等吧，看过几天前线会不会打一场大胜仗。如果真的赢了，那问题就大了。”

将士远在千里之外，朝廷已经有人知接来的战果……王言卿悄悄了凉气，整个人不寒而栗。

她早年在傅家时，觉得廷、宅真是吃人不吐骨的地方，女人们斗起来杀人不见血。但现在王言卿才觉得，相比于男人们的斗争，女人那宅斗、斗算什么。

他们厮杀起来，那才叫腥风血雨，累累白骨。每一次成败，脚都踩着好几个家族的命鲜血。

大晚上说这些，实在影响兴致。王言卿握住他的手，说：“朝事再复杂，也终究是明天的事了。你还没用饭，先吃饭吧。”

陆珩也不想为了那些人打扰他和妻独，陆珩，忽然想到什么：“你用饭了吗？”

王言卿摇：“我一个人没胃，索等你回来一起用。菜一直在灶上温着呢。”

陆珩想到现在的时辰，沉脸：“我回来的晚，你就自己先用，如果我不回来，你还等一宿吗？”

“可是你总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