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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呢？顾徽彦似乎也陷回忆中，他慢慢回想起初见林未晞的场景：“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这个小姑娘实在是活泼，不光嘴利索，胆也大。这么多年，唯有你敢直视我的睛，还毫不避讳地盯那么时间。后来你故意装哭，让我带你走，我曾经犯过这样的错，其实是很不愿意伤害你的名节。但是你的姑姑和表兄委实过分，我不带着你走，才是害你。”

林未晞本来垂着， 任由顾徽彦的手在自己脸上连， 不知为何她突然飞快地别过脸，声音隐约带上哭腔：“你骗我。”

林未晞不觉屏息，低声问：“那你，当初为什么答应我胡闹？”

顾徽彦无话可说，现在想想，幸亏他没有当真将林未晞嫁去，若不然，林未晞现在怀着的就不知是谁的孩了。他光想想这个场景，就觉得没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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愧疚只是一个方面，事实上，任谁摊上沈氏这样一个妻，对夫妻生活完全绝望，都不会想再续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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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未晞轻轻“哼”了一声，过了一会，她心里还是跟猫爪挠一样，忍不住问：“你最开始的时候嫌弃我，那后来我来你娶我，你是不是都要烦死我了？”林未晞突如其来到丧气：“是我不守闺誉，死赖脸。其实你本来是不愿意娶我吧。”

“我那些年对家里非常疏忽，母亲、沈氏接连病逝，顾呈曜更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在王府大。我心怀愧疚，故而这些年就一直没有续娶。”

顾徽彦的手指上有细茧， 这是多年习武和从军留来的印记， 挲在脸上的。林未晞知顾徽彦放松或者心好的时候喜用拇指摸什么东西， 从前这是越瓷茶杯， 现在渐渐变成她的脸。

他自知理亏，面对小妻的调侃毫无还手之力，顾徽彦叹了气，说：“是我不对，多谢王妃当初不肯嫁人。”

顾徽彦说到这里想起李家那个儿对林未晞的事，中不由染上冷厉。林未晞现在才明白当初村的老槐树，顾徽彦为什么会停顿那么时间，才答应带她上路。她靠到柔的锦枕上，角带着调笑，故意睨了顾徽彦一：“怪不得王爷一直想替我招个好夫婿，直到了京城这个想法也不见消退。果然呢，王爷觉得我是个麻烦。”

那个时候风雨飘摇，京城中步贵妃和钱皇后为了太之位正打得火，顾徽彦实在没有多少力顾及王府。

“怎么会？”顾徽彦看着前艳细弱，致的如同细瓷一般的女，伸手缓慢挲她的侧脸，“我早已不同往日，我不愿意的事，还有谁能我呢？”

氏也病逝了。”

第88章 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