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1章 消火栓对灭火器(2/2)

逐渐变成：“别打了……别打了……”

秦嘉定：“该歉的人不是你。”

秦嘉定：“你跟我说的最多的就是这两句话。”

董妍沉默片刻，“谢谢你。”

不知过了多久，董妍率先开：“对不起啊。”

董妍没声，秦嘉定说：“你刚才打人的样，不像个有礼貌的人。”

间在窗台面。

董妍有一直接打在冯启尧上，冯启尧惨叫着倒在地上，死命的护着，秦嘉定看董妍明显没了理智，或者说，是理智的想要结束一个人，在她又一次抬起胳膊时，秦嘉定直接握住她的胳膊，试着从她手上把灭火拿走，可董妍死死的攥着手，像是要把这件武在手心里。

他声音沉稳平和，仿佛又回到平常的时候，董妍心底打算同归于尽的偏执，刹那间就松了几分，秦嘉定把灭火拿走，拉着董妍推开一旁的人行通门，两人往走了几层，秦嘉定才停，松开手，声说：“你缓一缓。”

董妍不意外在这里看到冯启尧，即便他满脸是血，活像个血葫芦，一只睛被血蒙得睁不开，他眯着另一只睛，抬瞪着面前的两个人，张嘴却只骂一个：“董妍，你他么给我等着！”

董妍二话没说，转就走，秦嘉定侧看过去，董妍走到碎掉的消火栓旁边，拎里面的灭火，他以为董妍想拿灭火冯启尧，谁料她拉着脸走到冯启尧边，在冯启尧瞪大的惊恐神，她抡起胳膊就往砸。

她声音很低，分不清是难过还是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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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董妍猝不及防的笑声，声音有些大，两人灯光一就亮了，秦嘉定看到董妍的脸，她的笑容就像黑暗中猝不及防的灯光，有些耀。

董妍显然不懂兵法，不明白什么叫穷寇莫追，她只知她忍了太久，冯启尧竟然敢跑来找秦嘉定，她真的忍无可忍，大不了打死他，她去坐牢好了，大家都清净。

冯启尧刚开始想躲，发现躲不开，试图在原地抱，然而这可怜无助的姿势也不能让董妍心半分，灭火一次又一次打在他上，得冯启尧走投无路，他本能的想要爬走。

董妍死死的盯着地上的冯启尧，秦嘉定看着她，“收拾他有很多办法，留他一气，才能想什么时候气就什么时候气。”

许是两人声音都很稳，也不大，楼里的声控灯没亮，他们都在黑暗里，视线适应了黑暗，倒也不是全黑，能依稀看见彼此的廓。

人行通用的是声控灯，两人一会儿没声，灯光自动熄灭，走廊霎时陷黑暗，前看不见，董妍脆闭上，其实她绪并不激动，只是脑一片空白。

十几斤的东西，用力砸去，不亚于铁打狗，冯启尧抬起胳膊护，灭火砸在他手肘，他顿时疼得嗷嗷叫，董妍还打，冯启尧从最开始的：“董妍！你他妈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