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2/3)

“多谢。”往昔那个笑的开朗少女似乎变了一个人一样，她从地上爬起来，慢慢朝门外走去，“陆离，你的恩，我来世再报。”

八字的草偶人。

陆离的话音刚落，初见脸一滞，想到了什么一样，满脸恐惧地转，跌跌撞撞地就要夺门而去！

初见惊恐地睁大了双，这句话叫她的神志瞬间崩溃。

而就在她睁开睛的一刻，只听一个清脆的响指，周边瞬间就明亮起来，依旧是那个光线迷离的酒肆，门外光灼灼，偶有一阵风来，带着的气息。而那老板娘便靠在门框边，姿态慵懒，想是那个响指便是她打的。

“醒了？”传来一个声音。

“你还要去忘川么？”

周遭是一片黑暗。

初见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扭过去看了陆离一，没有回答，继而又往前走去。

“申屠伯远舍弃自己的生命，去往十年之前救活了你，为了你，他痴傻，惨死……你便就用他换来的命，去死。”

然而她一介凡人哪里可以逃得过陆离，还没走多远，她就到一阵风近了自己，一个熟悉的气息，带着丝丝寒意，迫近了自己的背后，耳旁，脸侧……

“是，你召唤吾来，吾自当为你驱除苦难。”说着，白虎起，只见白光晃过，那只虎消失，原地依旧站着那个风度翩翩、玉立的白衫男。

“不、不要……”少女周止不住地颤抖着，她拼命反抗，却哪里有用？！

少女依旧没有回答。

“我不要忘了他！我死也不忘！即便要地狱我也不会忘，即便此后的所有回我都不要忘了他！我是伯远的娘，不能忘，死都不能忘！”

恍若了一场冗而破碎的梦，而这个梦，终究是醒了。

“陆离？”初见竟一认了它，只不过与先前不同的是，少女那双睛再不是明亮如星，她苍白着脸，“你将我的记忆，还予我了……”

初见抬起来，才发现自己竟然是躺在一只白虎的怀中，那虎环着和翅膀，将自己安全地拢在里面。虎有着一双摄人心魄的黄金瞳，其中尽悲悯。

“你还是要去寻死么？”提音调的再次质问。

缓缓前行的初见终是停脚步，她看向这个男人，许久许久，她才恨极了一般，一字一顿，“伯远他本就不了解我！他若我，就应该在十年前的那座城池中让我自生自灭！他才自私，他凭什么决定我的生死？！他凭什么会以为他死了，我还可以像从前那样生活去？！！他是我见过的最最自私的人，为了自己，他毁了我的一切你知吗？我要去黄泉里问清楚他，为何要这样对我，为何就这样随便抛我去了！死很容易，他为什么偏偏要让我痛苦地活着！”说到最后，少女双目血红，已经歇斯底里。

那杯微微泛着荧光的酒杯已经靠近初见的，她咬着牙齿，终是无助地求饶，“陆离我求求你，我不去寻死了！不要让我忘了他好不好？！我会活去的，努力活去！我只求你不要让我忘了他……求你，

他的话语冰凉至极，没有一丝，更不容得他人有一反抗：“既然如此，这昙酒，你便就再喝一次吧。”

——那个平素笑眯眯的男人，一手着一个白瓷酒杯，一手端住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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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如瀑，衣衫如雪，五官致。只不过，他中不再是那冰冷的假笑，而是微微皱起眉来。他的额上尽是汗，双腕上的银环犹自嗡鸣震动着。

陆离了一气，，“你可知，你这一生，是我造成的。是申屠伯远求我划开时间，让他回到了你的儿时。他在去往十年之前时便就知自己注定逃不过一死，因此他曾叫我答应他，保得你一命——只要为了你，他告诉我可以无所不用其极。”